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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说迟疑惑,继续说:“确定那几个人威胁性不高,任意两个人拉辆车来,带走审讯都绰绰有余。何妨动用你二位?”
“任意两个人,就不能是我们两人啊?”
屈骁驰叉腰伸出中指,指着喻说迟的鼻子。
喻说迟压下去他的中指,笑笑:“我只是看池昼不愿意而已。”
“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屈骁驰当即又将中指竖起来,朝向池昼。
池昼:“你愿意你愿意你愿意!就你不要脸!”
屈骁驰嘴上飘着一句“小东西”,恶狠狠盯着池昼飞了:“你站着别动!等我解决完那几个邪教徒就来解决你!”
池昼白眼交加,气得险些在田边昏厥:
“小喻,没事了,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等不忙了,我们亲自去你家看你。当然还有你家孩子……”
“好。谢谢,”喻说迟明白得很,“虽然我小孩喜欢喝牛奶酸奶燕窝杏仁喜欢吃樱桃车厘子草莓蓝莓巧克力或者山竹猕猴桃百香果杨果牛油果螃蟹菠萝,但是你千万别带礼物别客气。”
池昼头顶飘过一串乌鸦,如遭雷劈:“……”
“回见。”
喻说迟笑着强行握一下前辈的手。
回到车里,周惊长早自己换完了裤子,舒服地倚在后座睡觉,喻说迟一路往旧王城方向,带他去看手看脚顺便拿药。
“凌医生,你在吗?”
周惊长按了几下门铃无人应答,于是朝着白色医楼高喊。
后面成群的乌鸦掠过松柏树,发出呕哑的声音,喻说迟眨眼瞧了瞧,提议道:“你朋友可能不在啊,要不我还是带你去首都医院吧。”
周惊长:“那只能改天再来了……我倒是不打紧,主要小花的药快没了。”
喻说迟:“怎么不要紧,你手脚废了还怎么工作?”
“我手脚没废的时候你愿意借我钱,废了你就不借了?”周惊长不折不挠地用好的那只手拽喻说迟胸前的领带,“关心的理由是没法工作。你把我当工具还倾注感情……骗子。”
喻说迟:“那怎么才能表示我没把您当工具呢,尊敬的周工?”
周惊长:“你应该直接问我,‘周先生,你疼不疼?’”
喻说迟乖乖复述:“周先生,你疼不疼?”
“——疼。”
周惊长拽着喻说迟的领带往回走,他脚崴了,刚才就一蹦一蹦地过来的,现在又要同样姿势跳回去。
喻说迟无奈慢走,任由那个骄傲的家伙驱使,他新买的衣服,都被这样揪没型了。
车辆划过标准S弯的痕迹,周惊长坐在后边,经过远处林子里一个冒白影子的废旧半球体建筑时,突然定睛道:“哎,那不是凌向温么。”
闻言,喻说迟朝里瞅了瞅,又瞄一眼导航,答:“可能是他的私人实验室吧,地图上都没有定位。”
“啊……有可能。”
周惊长想起来十多年前凌向温祖父研究Omega药剂时的情景,像是做了一场塞满药水味的噩梦。
“既然他出来了,那你现在回去么?”喻说迟看车上方的视镜。
周惊长:“不了……他刚忙完,好好休息吧……哎你别再废话了,再不带我去医院我手真要废了,还有脚上崴的,怎么还没有消下去……”
喻说迟轻“哼”一声,踩油门加速。他心想周某长怎么惯会关心别人,不觉得麻烦自己呢?
……
黄昏,玫也金北角落,军事火山岛。
“喻上将终于来了,今早抓的几个邪教徒,他们在一顿严刑逼供之下,指认说首领是当今圣临教的大使徒。”
池昼和屈骁驰还在火山岛呆着,前者抱臂坐在一个折损的大石柱上,后者蹲在前者脚边,毫无公德地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