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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凛之没忍住抬起嘴角笑了下,趁着高铁还没来索性和二人多聊了会天儿:“你最喜欢的科目不是数学吧?”
“嗯呐,”唐寻清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科目,来参加这个就是觉得好玩,”她家境优渥,又是个真正的天才,脾气却看起来好到不正常,从偶尔露出的一点儿锋芒和狂妄里才能窥见真实的模样。女孩颊边的梨涡很甜蜜,眼睛弯得柔和无比,笑意温柔:
“理科的太没悬念,我之前报的是文科高考,打算拿个文科状元玩一下。”
“我靠,”连蕴再震惊:“你连我都不告诉!”
唐寻清很明显对这一根筋的家伙无奈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我报考的时候你正在我旁边玩手机,你自己没看到的。”
她转头,见到余凛之若有所思的神情,连忙在自家队长把自己和旁边傻子猜个底朝天儿之前解释:“我们两家世交,房子中间就隔了一个院子,他老来我家玩儿。”
“嗯。”余凛之淡淡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不会多想。
高铁快要进站,唐寻清拉着连蕴和他道了别,又对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常联系啊,以后到京市上学我们再请你吃饭。”
连蕴恋恋不舍地朝他挥手:“你记得在我问你题的时候回我微信啊,等你下次来京市咱们再讨论。”
余凛之:“……”他想了想,还是很有礼貌地对二人点头,道:“下次再见。”
饭还是要吃的,讨论就不必了。
……罢了,讨论就讨论吧。
回来的时间他没告诉赢决,不是忘了,就是觉得没必要让赢决特意来接他。他要是说了,他家老大肯定会放下手头所有事儿,站到他面前的时候还要云淡风轻的拍拍风衣衣角,假装自己没有很忙的样子。
对,他在他老大心里就这么重要。
余凛之想着想着就歪起嘴笑,过了几秒钟又觉得自己这样子一定很弱智,嘴角耷拉下去恢复面无表情,在旁边车厢的人若有似无投来的视线里穿上包里的外套下车了。
他故意没跟赢决报备车次,却是跟外婆说了。前几天梦里那人跟他说外婆的情况大好,他一醒过来就打电话确认了,外婆现在身体状态恢复得特别好,连主治的医生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说是一次称得上医学奇迹的康复史。
其中有没有“命运”的手笔,余凛之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外婆出院以后就回了她和余凛之原本的家,将那个已经许久没人住的小房子再次打理得井井有条。尽管余凛之叮嘱她不要老干活注意身体,可以等自己回去再收拾,小老太太还是固执地说自己乐在其中,不忙活忙活反而觉得身体不松快。
所以他下车先回了趟家,外婆说给他做了一锅疙瘩汤,今年冬天没让他吃上这一口热腾腾的,到了夏天也总要补上才好。
…
赢决没在店里。余凛之疑心自己走了之后他压根就没怎么开过纹身店的门,对方一般不和他说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他也不会越界去问,但是想到之前凶余说的赢决把人送进监狱的事儿,还是觉得自家老大背着自己干了不少大事。
至少这件事居然完全没和他透漏一点儿!天天他问起他的生活赢决就“好好好”或者“一般般”,其中自己下场翻云覆雨是什么都不提。
他首先给季愿声拨了个电话,问起赢决的去向,对方秒接电话,回答得却是含糊其辞。
“你知道吗,我有叶青云的独家丑照。”他想了想,抛出一个诱饵。
“……什么样的丑照?”对方沉默一会儿,还是迟疑着问。
“他喝醉了抱着椅子腿痛哭流涕的照片,还有足足五秒的视频呢。”
余凛之果决地把人卖了,卖的没有丝毫心理负担——都是许逐月看戏的时候给他发的,据说蓝网现在人手一套,叶青云都闷在家里几个星期没出门了。
季愿声沉默的时间更久了,良久,余凛之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对方问他:“什么价位?”
“好说,”虽然面前没有人,余凛之还是挂起了谈生意的标准笑容:“告诉我赢哥现在在哪儿,顺便对他保密我问过你的这件事。”
“——不然我就把你还放不下这件事同时告诉老大还有叶青云。”他一锤定音堵死了季愿声背后告密的后路,季愿声那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把赢决现在的位置告诉了他,顺便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我不是那么大嘴巴的人。”余凛之表情肃穆,“你放心吧。”
“你要是告诉赢决……你就等着我戳穿你你对他有心思这件事吧!”季愿声如法炮制地威胁他,殊不知余凛之很光棍地摆烂:“赢哥知道啊,我早就跟他说了。”
“……你牛。”表白完了这小子居然还能活到现在?赢决真要老牛吃嫩草?
余凛之知道赢决在哪儿了,马上就失去了跟他闲聊的心思,恨不得现在马上插上翅膀飞过去,意思意思就挂了电话,火急火燎打车到了那个地址。
【📢作者有话说】
[托腮][托腮]上个学又发烧又受伤又天天拉肚子,脆皮的日子何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