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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口腔也愈发灼热,口齿不清吐出几个字:“我知道。”
丝丝缕缕的腥甜气一直在挑逗着他的神经——他已经竭力保留着一丝理智,没有掰开她的膝盖。
不过他是不理解的,为什么不能舔舐?
她说过,那是她自然排出的,是他不用伤害她就可以品尝到的。
每次都要眼睁睁看它消失,谢知絮一直都觉得很可惜。
耳边不断传来他低低喘息的声音。
乔渺对这样浑身滚烫且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男人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任由他压住、摊平。
她感觉血流都加快了。
乔渺:“……”
还不如不是生理期呢,被蹭来蹭去却吃不到,好像更难受。
半梦半醒间,感觉他又要喊出那一个禁忌的词,乔渺一个激灵,捂住了他的嘴。
“谢知絮,不能乱喊,我是你的妻子。”她郑重地强调,“重复一遍,我是你的什么?”
男人眼神略显迷离,拉下她的手腕:“……妻子。”
“重复一遍。”
“你是我的妻子。”
乔渺再问他:“我叫什么名字?”
“乔渺。”
短短的两个音,因为这沾染欲望的声色洗礼,她耳根不禁热起来。
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学的坏招,乔渺严肃捧起他的脸:“对,记住了,乔渺是你的妻子,不是什么其他奇怪的身份,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渺渺’。”
他看着她的眼睛:“……渺渺。”
乔渺心脏狂跳起来。
可能她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再普通不过的名称被他叫出来,都弥漫着一种别样的亲昵感。
——整个逆向时空中,他们是唯一的连接,比任何人与她的关系都要亲密无间。
想到这里,乔渺胸腔里柔软地塌陷下去,不由自主伸出双臂抱住他。
谢知絮有多快习惯了这个亲昵的称呼?
“渺渺,看着我的眼睛。”
“渺渺,嘴巴长大。”
“渺渺,夹紧……”
……
【他似乎不会接吻了。】
【他的力气变大了很多,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手指状的淤青。】
【每次晚上,他好像都会拿领带缠住她的双腿。】
乔渺坐在餐厅桌前,细数丈夫种种特殊的地方,越想越心累。
一周过去,庄园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客厅、餐厅、厨房,一应俱全。她的生理期也结束了。
——可丈夫的“发情期”还没有结束。
黑斑,也在意料之中生长了出来,万幸的是,这次扩散得很慢。
所以她猜想,黑斑应该和镇子里的死亡人数是相关的,谢知絮没有再杀人,黑斑就停止在了那一片区域,没有再生长。
乔渺洗澡的时候都不忍去看自己,不知道谢知絮是怎么能对这具身体产生的兴趣。
这时,卧室门在安静中开启,谢知絮走下楼。
眼前的男人,衣冠楚楚、清冷禁欲,谁能想到,每天晚上都在用滚烫的身体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