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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谢蓝天Melon的深水比心(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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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莘心里升起一股躁闷。

她没有再去看弯腰找线盒的女人,而是默默地朝前挪了一步,用自己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慕婉珍和店门之间,试图隔绝外头所有窥视的目光。

身后的女人很快找到了针线。

见少女如同一株挺拔的小松树般挡在身前,慕婉珍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拉过岑莘受伤的衣袖,就手对着她的袖口缝补了起来。

好闻的香气袭上周遭,一瞬拥住了她。

离得近了,岑莘才闻清那抹香味。

一种冷冽中揉杂着一丝几不可察媚意的茉莉幽香,冷得高洁,却又媚得入骨,像是藤蔓一样无声无息地缠绕在少女的鼻尖。

鼻尖有些发痒,岑莘死死克制住想要揉鼻子的冲动,浑身紧绷得像一块铁板。

“那个……老板娘,需要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缝补吗?”她垂着头,声音放轻问。

她里面还穿着一件。

想脱下给老板娘缝,想离远一点。

岑莘有些不自在。

她不想让老板娘发现自己的紧张。

她从未和人靠的这么近过。

奶奶,朋友……抑或自己的生母。

可是——

如果老板娘就是母亲岑清,自己有权靠近的不是吗?

岑清连抱都没抱过自己。

母亲,你理应亏欠我的。

她为这个荒诞的可能而忐忑着、兴奋着。

像刮开刮刮乐前的那一秒。

手心攥紧。

慕婉珍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手上的银针飞快地在校服布料上穿梭。

因为离得太近,岑莘甚至能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感觉到对方的存在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蹭过自己的手臂。

那是属于成熟omega的柔软与温度,青春期的少女产生了些许不自然的无措。

将视线固定在女人的头顶。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女人乌黑发亮的黑发发旋,以及额前饱满漂亮的“美人尖”。

学渣岑莘试图找出一首诗形容。

贫瘠的大脑,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母亲也会像眼前这位老板娘一样,低眉敛目间,皆是这般温柔得令人心颤的模样吗?

这个漂亮得过分的老板娘……对谁都这么亲近、这么温柔?

还是只是对她。

因为她认出了自己就是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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