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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杀威令(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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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张师兄与我一起杀的,若没有张师兄钳制,我一人杀不了那个魔教余孽。”路铭实话实说,想要藉此给张老爷一点信心。

果然,张老爷听了这话后,看张北山的眼神顿时又亮了一丝起来。

接著,路铭又开口补充说道:“接下来几日我会待在这里,直到张师兄婚礼结束,依我看,既然是拜血魔教迫切想要得到你们名下的那几处码头和仓库,想必是著急有用,我建议倒不如引蛇出洞,看看这几日能否將此魔教余孽引出来,在下正好可以在此搭个手,和张师兄在此配合一番,除掉那魔教余孽。”

,“如此甚好!路师弟你是有什么妙计了么?”张北山眼神一亮,当即追问。

张老爷语气郑重地说教道。

“不行!我之前窝在四象宗便也就算了,现在我既然回来准备接手家业了,便决不能这样窝囊让人威胁,须知得寸进尺,那帮人只敢在背地里威胁,说明是还没有达到能和咱们正面见光硬斗的地步,若对方的实力完全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强,只是在虚张声势讹诈咱们呢?

那说出去咱们张家的顏面岂不是扫地?咱们一旦露了怯,暗中那些势力便会蹬鼻子上脸,一拥而上,后续还想要守住其他家族產业,便是难了!

萍儿既然愿意嫁给我,便是自然清楚嫁入我张家可能会遭遇些什么,我自然会想办法保护她,若是保护不了,那我另外再娶妻便是,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因为这点就被人像个软柿子一样拿捏住了?

这一次必须得守住底线,他要送来杀威令,我就要借他立威!”张北山语气同样郑重果决,一脸不容他爹质疑的神色。

“北山你————”张老爷被张北山这番话说得有些错愕地目瞪口呆,愣住了。

他瞪著眼,看著面前这一身喜庆红绸衣的儿子,眼神之中竟然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泪花。

这並非是悲伤,而是骄傲和激动。

从前他一直对张北山有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自己这样一个独子,家里產业不小,二十出头便修行到了抱丹劲,论实力和天赋在固金府本地皆都不低,但却是一直窝在四象宗游手好閒的做个药农,守著药园不问家事。

他一度以为自己家儿子是个毫无卵用的怂包,他甚至曾感觉城里那些终日吃喝嫖赌的二世祖都比自家儿子有用出息。

谁知道他此刻竟然能表现出如此刚强不屈的一面。

正是张北山的这番表態,才让张老爷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老了,开始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害怕了,而张北山也已不知何时彻底长大了,自己曾有过的年轻气盛,已经出现在了对方身上。

“那好,接下来如何处理,就听你安排,你老爹我老来得子有了你,也是一把年纪了,现在是时候让你来当家做主了。”张老爷最终欣慰地一咬牙,点了点头,答应了张北山的要求。

“爹你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咱们张家的威望名声!”张北山信誓旦旦道。

这父子二人爭论时,路铭並未开口说话,甚至都未抬眼看二人一眼,他在无比专注地凝眉看著手中的信件,以及那块杀威令牌,同时来回交替地闻著令牌和信件上的气味。

“路师弟,你放心,我等会儿就让人通知安远商队,码头和仓库的租赁仍旧按照契约履行!”张北山看向一旁路铭,伸手拍著对方的肩膀,郑重地保证说道。

“其实张老爷说的方案也行,但张师兄有自己的坚守,我也能理解,不过,眼下这都並非重要的大事————倒是这份信件和令牌,请问张老爷,你是如何拿到的?”路铭抬头,自光看向张老爷郑重询问道。

“大概是半个月前的早上,我刚刚起床,这东西就摆放在我床头————我府上高手不少,但这东西被送到我床头却是无一人知晓,就连我自己也未曾察觉,因此我才对其有了几分忌惮。”张老爷面色凝重,甚至有几分后怕地说道。

“怎么了?路师弟你莫非是发现什么了?”张北山从路铭的眼神和语气之中看出了一些端倪,路铭当初在四象宗內从血狂弟子身体內观察出魔教余孽的血肉这回事,他也曾有所耳闻,知道这位师弟有著一些超乎寻常的过人特点。

路铭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令牌,神色凝重地道:“这上面有拜血魔教余孽的气味,应当长时间在此人身上放置过的缘故,送此杀威令牌来的人,是拜血魔教余孽。”

“什么?拜血魔教的余孽?路少侠————你可別说笑————魔教————怎么会突然盯上我张家?”张老爷心头的后怕顿时更深了,拜血魔教的凶名前一段时间在沧州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即便是附近赫赫有名的执剑山庄的庄主,玄元境界的风万云此人也被拜血魔教的高手给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实在难以想像曾在他夜里熟睡时,拜血魔教之人竟然还在他床头来溜达过一圈。

“路师弟你可————当真?”张北山顿时也不禁有些被惊到了,自己这才刚刚想起路铭曾经在四象宗鑑別出魔教余孽血肉这回事,怎么突然就扯到自家身上来了?

“绝无戏言,张师兄你应该知道,我能分辨出来拜血魔教余孽的血肉气味,这枚令牌的持有者,我估计应当也是抱丹劲武者。”路铭神色郑重地道。

他之前是靠著鼻子闻气味,而自从修炼了天魔炼兽功和天魔四象功之后,他对於这令牌上残存气息的感知已经不仅仅是停留在气味上那样简单,而是对於天魔炼兽功的气血辐射残存的感知。

而且他刚刚一直在仔细辨別,此刻是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

另外,他说的应当是抱丹劲武者,实际也是在往粗略处说,他估计此人应当是抱丹巔峰的魔教余孽,只是担心说出来会过度惊嚇到张北山,毕竟对方也才抱丹中期,距离巔峰还差著一截。

“拜血魔教的余孽又如何,我与路师弟曾经还杀过一个呢,无妨,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若是敢来,我便敢杀!”张北山一脸毫无畏惧。

“————”张老爷抿著有些发乾的嘴唇,一言未发,说不害怕那自是假的,他虽然已经决定將家中大事交给张北山来处理,但是毕竟要面对的可是名声凶残的拜血魔教。

“是路少侠杀的————”张老爷最终还是忍不住拉了拉张北山的衣袖,开口提醒这个正心高气傲的儿子。

“的確是张师兄与我一起杀的,若没有张师兄钳制,我一人杀不了那个魔教余孽。”路铭实话实说,想要藉此给张老爷一点信心。

果然,张老爷听了这话后,看张北山的眼神顿时又亮了一丝起来。

接著,路铭又开口补充说道:“接下来几日我会待在这里,直到张师兄婚礼结束,依我看,既然是拜血魔教迫切想要得到你们名下的那几处码头和仓库,想必是著急有用,我建议倒不如引蛇出洞,看看这几日能否將此魔教余孽引出来,在下正好可以在此搭个手,和张师兄在此配合一番,除掉那魔教余孽。”

,“如此甚好!路师弟你是有什么妙计了么?”张北山眼神一亮,当即追问。

张老爷语气郑重地说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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