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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鱼儿上鉤了求追读求收藏(第2页)
“今日邀诸位来,除了田產的事,还有一事相商。”
“诸位不若隨义军一同北上蓟县。路上有个照应,到了那边,也好相互帮衬。”
满堂再次陷入死寂。
一同北上蓟县?
这是要他们拋家舍业,跟著沈桥逃命?
可自家的田產、祖宅、祖坟,哪一样能搬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桥站起身,端著酒碗踱了几步,语气恳切,仿佛真在替眾人盘算,
“只要人还在,田產宅院,日后总能再挣回来。”
有人按捺不住,脱口而出:
“可那是祖上传下来的基业,怎能说丟就丟!”
沈桥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了,神色前所未有地郑重。
“祖业重要,”他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还是命重要?”
没有人回答他。但每个人心里都在回答。
命。
他们可以看不起沈桥这个商贾出身的投机分子,
但他们无法反驳这句话。
祖宅埋在土里跑不了,黄巾一来,埋在祖宅底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尸骨。
就在这时,席间忽然有人冷笑了一声。
“沈东家,你说了半天,不就是想自己逃命吗?”
沈桥循声看去。
是张延。故安张氏的当家人,那个方才一直沉默的老头。
张延端著酒碗,没有起身,只抬眼看他:
“你们兄弟四人,聚义起兵,打的旗號是保境安民。如今黄巾未至,你们倒要先跑了。”
“这只怕与当初所立旗號不符吧?”
席间响起几声附和。
沈桥笑了笑,正要开口,身后却有人先接了话。
“张公这话说得有趣。”
简雍从角落里站起来,手里还端著茶碗,脸上掛著惯常的懒散笑意:
“我等几人,无官无职,一介白身。”
“保境安民,那是朝廷的事,是郡守的事。我们保住自家兄弟的性命,已经是对得起天地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