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不道德(第2页)
男人额角轻绷,还是训斥,“鬆开手,好好走路。”
“我是怕你醉了,扶著你。”
“没醉。”
郁时南还是抽回手,伸手將她推到车上。
他从另一侧上车,吩咐司机先送她回傅家。
车子驶离景山壹號,郁时南偏了偏头,车窗里望出去,別墅院子里拉起的灯光秀还在,温馨又浪漫。
谁能想到他们这群人里最先结婚有孩子的会是傅靖霆。
所以说世事无常,不可预料。
郁时南轻笑,他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酒精太浓,在整个密闭空间里乱窜,车上的空调开的还算足,傅司晨却觉得自己血管里的血要烧起来一样,她没喝酒,一滴也没沾,可此刻却像是醉了般。
她偏头看向身侧的男人,稜角分明的五官处处都透著坚硬和粗狂。
她往他身侧靠了靠,手臂贴著他的手臂,白皙娇嫩和麦色粗狂像是精细的小麦粉和山野地,不同,又相互依附。
他一个手臂等於她一个半,上来一掰就能给她折断的模样。
心底升腾起一种难言的渴望,是对於力量感的祈盼,热辣辣的。
折在他身上,也好。
“南哥。”傅司晨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酒精像是从他肌肤里渗透出来,火热,跟她的冰凉天差地远。
“你醉了吗?”
郁时南嗯了声,没睁眼。
热闹,幸福,他们的喜悦也爬上了同伴的心头,难免就喝多了一些。
不算沉醉,但酒劲儿上来也是懒散又模糊。
男人这个嗯声,嘶哑慵懒带著酒气儿,直直的灌进傅司晨的耳朵孔里,烧的整个孔洞都起了火。
一直烧到心坎里。
她一条腿跪在座椅上,侧了身去看他的脸,耳朵上还带著没有清理乾净的奶油。
她手指伸过去,刮著他耳朵边残留的奶油。
男人鬢角往下鬍鬚刮过了,指腹按上去有些微的刺痒。
她的手指从他鬢角处往下滑,落向他下頜,被青青的鬍渣覆盖的边沿沾了一点紫色的果酱。
傅司晨突然生出一种极其疯狂的想法,她想帮他舔掉。
她单膝跪在座椅上,一手撑住椅背,俯身下去。
女人柔软的身体压在胳膊上,郁时南手臂微动,还不及反应就只觉下頜上被什么碰了下。
软的。
湿润的。
一触即过。
他忽地睁开眼,就撞上傅司晨的眼睛。
星光一样斑斕璀璨的眸子,在被黑色灌注的车厢里,依然反射著外界的光芒,黑珍珠一样珍贵。
唇畔粉红,果冻一样嫩,弹。
他看著她,微微蹙了眉,没动。
男人倏然睁开的眸子,即便薰染了酒意,也依然像是蛰伏的野兽,乍然睁开的锐利不曾收敛,凶光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