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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她是他唯一的誓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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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洲回到家,关上门。

客厅没开灯,黑暗中,他靠著门站了很久。脑中浮现出一行字:

【chu女磨完整。】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突破胸膛,耳膜都在跟著震。

他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可能还是……

但这又是真的。

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从里到外,烧得他无所適从。

他走进浴室,打开冷水,水柱砸在肩上,顺著脊背往下淌。

扶著墙壁,低著头,任由冷水浇了很久。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眉眼湿透,看不清表情。

***

第二天的课,大家明显感觉到盛延洲不在状態。

虽然他讲得依然清晰,逻辑依然严密,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层精气神,有点懨懨的。

江莱坐在台下,看著他在白板上写字,觉得他今天似乎话少了,声音也低了些。

她没多想,以为是昨晚睡太晚。

一天的课结束了。学生们陆续离开。

江莱在走廊等到盛延洲,问:“延洲哥,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他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我没事。走,回家。”

晚上,他依然坚持给她补课。

做饭,讲题,该做的都做了,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江莱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他坐在她旁边,声音不大,一道一道地讲,偶尔停下来等她消化。

只是讲完一道题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按一下太阳穴,动作很轻。

盛延洲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烧了好一阵了。

好几年没生过病,忽然烧起来,可能跟昨晚冲了太久的冷水有关。

他一直强撑著,不想让她看出来。

终於补完了课。江莱合上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正准备上楼,手机响了。

贺谨予打来的。

“莱莱,我在回花城的路上,今晚到家。你在家吗?”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赶路的疲惫。

江莱正要开口说在家,手腕忽然被人捉住了。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看。

盛延洲坐在椅上,抬眼看著她,手指扣在她腕间,拇指指腹正好印在她腕间最细腻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很烫。

他的脸色不太对,嘴唇有些干,眉心微微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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