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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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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齐恢拍案怒喝,跪在地上的李常喜吓一激灵。

“嘴巴放干净点!本官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闲话少叙。”

“是、是、是大人。”

“他二人是从何时起来这柳蛮园子正店私会的?他们私会,可有其他去处?”

“没有。刚开始两个月,是主子去摘星阁找他,但大人你懂的,主子的身份在那,不方便去的太频繁,后面他们就不在摘星阁碰面了。主子喜欢这里僻静,又离公主、公主府不远,便在这里包了间阁子,偶尔来过夜。”

“多久来一次?”

“看主子的心情,或是日程安排,有时两三天,有时五六天。”

“他二人关系如何?”

“主子对他很好,只要有空就出府找他,还花了大价钱包下他,不让他接别的客人,我看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主子也会想尽办法给他摘下来。”

“楚玉呢,他可是自愿跟着你家主子的?”

“这……这个嘛”,常喜支支吾吾,半天开不了口。

“说!”

“说,我说。那孩子是被他的赌鬼爹卖到摘星阁的,他不是自愿的,每次见主子都愁眉苦脸、哭哭啼啼的。近来更是恃宠而骄,一个不高兴就甩脸子,上个月还为点小事抓伤主子的脖子。”

“小事?你可知是什么事?”

“这个,这个,奴才不清楚……”

“唔?”

常喜神色古怪,吞吞吐吐,齐恢一瞪眼,他才一骨碌道:“真的,大人,事关床帷秘事,具体我真的不知道啊。只记得主子说过,说楚玉那孩子是头烈马,是他玩过的娈……娈童中最烈性的,他很享受降伏烈马的过程。”

齐恢听了面色阴沉,沉默了好一会儿。坐一旁执笔记录的主簿,以及守门和押人来的衙差们,眼底也犹有怒火。

常喜如芒在背,头伏在地上,快要吓尿了。

数息后,齐恢才慢悠悠问:“他二人的关系,忆慈大长公主她知道吗?”

常喜猛一抬头,面上惊恐万分,“当然不知。主子每次出来都特别小心,用的是旁人身份。就连摘星阁的老板也以为,主子是北地来京城做生意的豪商。主子每次出门夜会,都由我出面安排,旁人断不可能猜到主子的身份,公主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是吗?”

“大人你信我,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何况公主跟主子宿在不同的园子,主子的行踪,公主她从来不过问,公主以为,主子只是爱外出赴宴、饮酒。关于主子真正的癖好,我想公主应当不知情。”

无意打探皇室隐私,齐恢言归正传。

“说说今晚吧,今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你好好回想,从头开始讲,每一个细节都不可漏过。”

“是大人。今天晌午,主子心血来潮,吩咐我晚上办事。跟往常一样,没用府里的马车,用的是我到城北桥市赁的马车,先去摘星阁接了楚玉,再绕了好几条街,到巩楼的后巷接到主子——主子在那里赴宴,他找了个借口提前溜了。哦,记得我们到这家店后门的时候,我听到两声更响,刚好是两更天,亥时整。”

“进来之后呢?”

“进来后,我去大堂要了酒菜,亲自端上阁子。然后、然后我,我就守在楼下,就守在楼梯口那里。”

“你什么时候注意到楼上的动静的?”

“动静,哦,楼上的动静,我当时在打瞌睡,没、没听到……”

“大胆奴才!都这时候了还敢欺瞒本官,扰乱公堂。来人,给这个狗奴才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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