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第2页)
许是站得太久体力不支,一退之下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没忍住痛呼出声。
“谁在那里?”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立马吆喝起来。
听见疾驰而来的脚步声,冯玉娆想要爬起来跑,浑身却软作一团泥,毫无支撑力。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倏地一双手臂自背后及腿下穿过,下一瞬身体便腾空而起。
直到被人抱着闪进一间屋里,冯玉娆才看清面前之人,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徐已陌?”
讶然道:“你怎会在此?”
可还不等徐已陌说话,外头由远及近响起了脚步声。
徐已陌将冯玉娆拉到内侧帘子后藏好,出来时拉起衣袍一角用力一撕拉,衣袍应声破裂。
待屋门忽地被人大力推开时,徐已陌已将外袍脱下放在圆桌边上,像是被吓到一般倏然转身。
开门的小厮见到徐已陌,一下变了态度,恭恭敬敬行礼,“大公子!”
见是小厮,徐已陌好似才从惊慌中缓过来,拍着胸脯道:“你们做甚,吓爷一跳。”
为首的人恭敬回道:“回大公子的话,方才听到有贼人入府,小的们这才来查看。大公子,你这是……”那人说着眼角余光不经意上下瞄了一眼徐已陌及圆桌上的衣袍。
徐已陌此时已经不慌了,一副散漫不羁的模样,“爷我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衣伤给刮破了,原本想找个地方处理一下,结果你们就冲进来了。”
说着又望向为首那人,命令道:“你,去给爷重新取一件衣裳来,爷要出门喝酒去。”
为首那人一脸为难,“大公子,你这刚被老爷……老爷吩咐了,不让你出门。”
徐已陌一听急了,“嘿,我是你爷还是你是我爷?我爹现在不在家,那这个宅子里便是我说了算,再不去信不信爷让你下井去陪那井底的丫鬟?”
为首小厮一听,立马躬身赔礼道歉,“大公子饶命,小的这就去。”
为首那人刚转身,又被徐已陌叫住了,一副纨绔无赖的口吻道:“顺便去账房给我支十两……哦不,二十两,我还要去红楼玩玩。”
那小厮更加为难,可一看徐已陌立马横起来的神色,吓得连连应声快步溜了。
不多时,当真把新的衣袍和二十两银子给徐已陌拿来了。
徐已陌换上新衣跑,将撕破了的旧衣袍一下扔到那小厮脸上,施舍地道:“赏你了。”
而后笑得一脸嚣张地扬长而去了。
待徐已陌走远,那小厮忽地一把将那件衣袍甩到地上,愤恨朝上面吐了几口口水又往上踩了几脚。
嘴里不干不净辱骂道:“一个不守妇道的荡|妇生下来的贱东西,真当自己是大公子了!要不是夫人仁慈,将他养在身边,早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白骨都不剩了,哪还轮得到他在此摆少爷架子。呸,走!”
那小厮又重重朝地上的锦袍啐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开。
但刚走两步,还是让最后一个小厮回来给捡起来一并带走了。
确认外面没人,冯玉娆忙出来离开……
之后与寻来的管事撞上,冯玉娆强作镇定谎称自己走迷了路,拿着银两便快步离开了。
冯玉娆只说了打人的前半段,并未把徐已陌就是那乡绅府大公子的事告诉冯玉笙。
冯玉笙在听完那乡绅老爷的儿子虐打小厮丫鬟、当家主母更是活活将人处死,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双手捏紧了冯玉娆的衣袖。
她以为只有远茗山自己的爹娘会那样,没曾想这丰元镇上也有这等心肠狠辣之人。
她缓了许久才终于缓过来,抓住冯玉娆的胳膊道:“往后咱们不做他家生意,太恶毒了。”
“不不,这也不行。万一他家记恨咱们……”冯玉笙呼吸急促,心口咚咚咚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