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货架上的名字(第6页)
"暂时这个词听着真亲切。"
陆檐收回手,手指在空中活动了一下,像确认还能不能用。
沈惊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冲锋衣口袋里。
从刚才冰柜那里开始就是。
"左手怎么了?"沈惊问。
陆檐低头看了一眼。
"没事。"
"拿出来。"
陆檐顿了顿,笑。
"医生都这么直接?"
"病人都这么不配合?"
"我不是病人。"
"现在是。"
两人对视了半秒。
最后陆檐把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的掌心发白。
不是正常的冷白,是冻伤初期那种没有血色的白。指腹到虎口的位置泛着一层薄薄的霜,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皮肤下面有很细的青紫色线条,顺着血管往手腕爬。
沈惊的脸色沉下来。
"什么时候弄的?"
"刚才开冰柜门。"
"你只开了一条缝。"
"所以说这冰柜挺热情。"
沈惊没接他的玩笑。
他伸手去碰陆檐的手腕。
陆檐下意识要躲。
沈惊抬眼。
"别动。"
这两个字很轻。
陆檐居然真没动。
沈惊用指背碰了一下他的掌心。冷。不是皮肤表面的冷,是像有东西从里面往外吸热。冻伤边缘没有明显水疱,但触觉反应迟钝。
"疼吗?"
"还行。"
"还行是多少?"
"比训练时手被绳子勒破轻点。"
"麻?"
"一点。"
"一点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