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起宫变（第17页）

又像是在放下什么。

下一刻——

他轻轻推门而入。

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刘梓抬头。

一瞬怔住。

两人目光相接。

像是回到很久以前。

梨花纷落。

戏台灯下。

又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片刻之后，刘梓先回过神。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找到合适的词。

最终只道：

“皇后……你怎么来了？”

刘云儿关上门。

走近。

“皇上，臣妾有事禀告。”

声音平静。

他将谶语与清宁宫近日动向，一一说出。

语气不急不缓。

像在陈述一件早已成形的事实。

刘梓越听，脸色越沉。

到最后，他手中朱笔重重落下。

“苏明儿……”

他低声道。

语气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这么多年——”

“朕虽无情分，却一直以母礼待之。”

“未曾亏待。”

“她竟生出这等心思。”

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

声音愈发冷厉：

“还有薛忠义，明王，晋王……”

“这些乱臣贼子——”

他忽然停住。

像是意识到什么。

怒意没有再往外宣。

只剩一层沉下去的冷。

刘云儿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