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为困（第6页）

窗外的风雪呼啸。

屋内炭火终于彻底熄灭。

凤鸣宫内。

炉火正旺。

炭火映得殿中一片暖色，鎏金器物在光影里微微发亮。

可殿门却半掩着。

冷风从缝隙中一点一点渗进来，将檐下的风铃吹得轻轻作响。

声声清脆，却带着寒意。

刘云儿倚在椅上。

身后是温热的炉火，面前却是未关的殿门。

他没有回头。

只是望着外头。

雪下得细密。

一层一层，从天而落。

像是没有尽头。

宫道、宫墙、瓦檐，渐渐被覆上一层淡白。

看得久了，连远近都分不清。

他就这样看着。

很久。

久到连茶盏里的热气都慢慢散去。

这时。

殿门被推开。

一阵风雪卷入。

邵一诚走了进来，肩头覆着雪，发间也落着几点白。

他还未来得及拍去，便先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刘云儿似乎这才从雪中收回神。

“免礼。”

声音很轻。

“坐吧。”

邵一诚应声坐下。

春儿奉上热茶。

茶盏一放下，热气便升腾起来，与他身上的寒意慢慢交融。

“娘娘慢用。”

邵一诚端起茶，轻轻吹散浮气。

抿了一口。

这才抬头看向刘云儿。

“哥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看雪？”

刘云儿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依旧停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