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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子为困（第27页）
容若微微皱眉。
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衣摆的手。
然后——
慢慢将它扯开。
动作不急。
却冷。
他拍了拍衣摆。
像是拂去什么脏东西。
“说。”
语气平淡。
“若真有用。”
“本宫可以考虑。”
颖柯喘了几口气。
声音压低。
“有一次……我去凤鸣宫请安。”
“无意看到皇后有一条旧手帕。”
“上面绣着一只鹤。”
“他一见我来——”
“立刻让人收起来。”
“藏得很紧。”
殿内静了一瞬。
容若的眼神微微一动。
“……鹤？”
他低声重复。
指尖轻轻一敲。
像是在算什么。
“萧千鹤……”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
然后低头看向颖柯。
“你确定？”
“千真万确。”
颖柯连忙道。
容若沉默片刻。
“那你打算怎么做？”
颖柯的眼神忽然变了。
不再慌乱。
反而带着一种决绝。
“我已经写信给我弟。”
“说——是皇后逼死我的。”
“也告诉了他手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