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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子为困（第25页）
光线又暗了下来。
殿内恢复昏沉。
只剩两人。
颖柯轻轻笑了一声。
“多谢哥哥好意。”
语气平静。
像是在应付。
容若站在他面前。
俯视着他。
“你知道本宫今日来做什么吗？”
颖柯没有回避。
“自然知道。”
他慢慢开口。
“处理一个——”
他顿了一下。
嘴角微动。
“废掉的棋子。”
他说得很轻。
像是在陈述事实。
容若看着他。
忽然笑了。
“看来那么久不见。”
“你倒是聪明了些。”
颖柯低头。
声音淡淡。
“之前听信你的话。”
“在皇上面前污蔑皇后。”
“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他顿了一下。
“是我蠢。”
“如今人都快死了。”
“若再不聪明一点。”
“倒真是白活这一遭。”
殿内一片安静。
容若看着他。
眼神微深。
“你倒是坦荡。”
“连死都不怕。”
他语气轻轻一转。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