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面对(第3页)
唇瓣极轻地落在我的耳尖。
不是很重的吻。
更像是一片羽毛,或者一瞬间被火星烫到的错觉。可那点温度偏偏清晰得过分,从耳尖一路烧到脸颊,连背后冰冷的镜子都像突然失去了作用。
我猛地抬眼看他。
仁王已经退开半寸,唇边重新挂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笑。
我的心跳乱得厉害,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你刚才根本不是在整理耳坠。”
“被发现了?”
他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反而弯起眼睛,声音懒洋洋的。
“怎么办,结衣今天太好看了。”
我想瞪他,却因为脸还热着,连气势都弱了大半。
“这不是你可以乱来的理由。”
仁王看着我,笑意稍稍淡了一点。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垂下眼,轻轻碰了碰我手里的长笛盒。
“嗯。”他说,“所以只这一次。”
我怔了一下。
他抬起眼,狐狸眼里又浮起那种让人分不清真假的温柔。
“上台前的祝福。”
“哪有人这样祝福的……”
“现在有了。”
外面传来工作人员提醒候场的声音。
我像是终于从那股过分暧昧的气息里醒过来,立刻抱紧长笛盒,侧身从他身边走开。
可经过他身侧时,仁王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结衣。”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什么?”
“今天别看台下。”
“看指挥就好。”
我抿了抿唇,耳尖还残留着方才那个吻的温度。
“知道了。”
说完,我快步走向侧台。
只是直到灯光亮起、掌声响起,我将长笛抬到唇边时,耳侧那一点温热仍旧没有散去。
像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也像仁王雅治留在我身上的、过分狡猾的恶作剧。
迹部景吾原本只是坐在台下。
礼堂的灯光暗下来时,他单手支着下颌,神情一如既往地从容。桦地安静地坐在他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影子。
红色礼服裙确实很适合她。
他从不吝啬承认这一点,他挑选的衣服从来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