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颗始源球（第2页）

耳膜不再受轰鸣压迫，蝙蝠侠睁开眼看到了一面S盾。

“你差点就死了。”至尊小超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蓝眼睛在眉骨投下的阴影里显得神情有些阴鸷。

“不，我不会死。”蝙蝠侠稍微松开了攥着披风的手。

至尊小超人哼了一声，眼神落在被人牢牢护住的夜翼身上，“但你会受伤，非常严重，就为了这个鸟崽子，他甚至都不是你的崽子。”

“你能不能转过去？”

“不能，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那你把手从我腰上拿开。”

被朝着胸口狠狠推了一把的至尊小超人顺着力道松开了扣着对方腰的手。

蝙蝠侠割断了夜翼身上绑着的束腹带，搀着人站起来，夜翼低垂的脑袋一动不动地靠在他肩膀上。

“小丑。。。。。。”他看向至尊小超人。

“这个时候你又能想到我了。”但凡来晚一步就能收获一个重伤蝙蝠的至尊小超人气鼓鼓地飘到一处角落，掀开巨大的石块拖着昏迷的小丑的一条腿把人拎了出来。

“把他送到——”

至尊小超人周身泛起金色的光晕，他向虚空狠狠打出一拳，然后把小丑扔进了撕开的空间裂隙里。

“阿卡姆。”

。。。。。。？

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看到着一幕的蝙蝠侠搀着夜翼要走的动作一顿，“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随便哪个宇宙，反正不在这里了。”至尊小超人拍了拍掌心粘到的灰，红披风的一角扫过建筑残垣裸露在外的钢筋。

蝙蝠侠收紧了揽着夜翼手臂的力道，抿着嘴巴，“每个宇宙都有自己的秩序，随意把危险丢到别的世界只会制造更多的灾难。”

“拜托蝙蝠，他们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至尊小超人绕着他飞了一圈，“我们才是真实的，那些只不过是漫画人物，这只鸟崽子也是。”

蝙蝠侠不再说话，他扶着夜翼朝蝙蝠车走去。

但至尊小超人飞过去拦住了他，“你想开车载他回去？我还在这里呢，我比蝙蝠车可快多了！”

于是蝙蝠侠第二次被带着飞了起来。

起飞前至尊小超人还问他蝙蝠车有没有自动驾驶系统，需不需要帮忙给他开回蝙蝠洞。

拜托，那可是蝙蝠车欸！

顶着对方期待的目光，蝙蝠侠十分冷酷地吐出一个“不需要”。

。。。。。。

落地蝙蝠洞后，夜翼立刻就被放进了治疗舱里。

舱壁亮起蓝光扫过身体，三维人体模型在蝙蝠电脑的屏幕上缓慢转动着，深红色标记出了头部、脖颈、前胸，浅红色标记了肩背、腰侧。

紧接着弹出了监测数据——机体存在陈旧不可逆创伤，深层神经损伤，颅内撞击损伤，颈椎骨裂，前胸利器撕裂伤，肩背、腰侧大面积软组织挫伤。

“你有没有孤独堡垒？”布鲁斯摘下蝙蝠头罩，他看着一连串的检测数据皱起了眉，“他伤得太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印满蝙蝠印花睡衣的克拉克慢悠悠地飘到治疗舱前，他盯着里面躺着的人啧啧称奇，“他肯定不是正常宇宙来的。”

听到布鲁斯的问话他凑到对方身边，“我是被空间传送装置送到地球的，没有宝宝飞船。”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和他拉开了距离，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把治疗模式设置到了最高。

“你很喜欢他？”克拉克坐在主控台上盯着布鲁斯后脑勺上翘起来的一撮黑发。

布鲁斯转过头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你喜欢鸟崽子的话我们可以生一个。”克拉克语出惊人。

“你成年了吗？”布鲁斯一时不知道是该吐槽男人能不能生孩子，还是该吐槽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像线上表现出的那样非常执着于让氪星人和蝙蝠搞到一起。

“当然了。”克拉克长腿一迈跳下了主控台，“我已经十九岁了。”

“哦，宝宝男孩。”二十六岁的布鲁斯发出一声哼笑，“你甚至没到法定饮酒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