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颗始源球（第2页）

“你的超级大脑坏掉了？”

正趴在不知名仪器上的克拉克嘴里还塞着半块黄油曲奇，他含糊地抬起脑袋，“抱歉，什么？”

“你在媒体下公开承认身份。”布鲁斯把椅子转向了至尊小超人。

“只要有心之人翻看市面上的超人漫画就能顺藤摸瓜查到你的过往，一旦有人心怀不轨就可以借此伤害到你的亲人朋友，你应该明白这个后果。”

克拉克反驳道，“正常人谁会想不清去找超人父母的麻烦吗？我当然会保护他们的。”

“不，你怎么知道不会突然冒出一个卢瑟？”

“那些只是漫画。。。。。。”看着明显状态很疲惫的布鲁斯，克拉克的超级大脑终于运作了，“嘿，你遇到麻烦了蝙蝠？你需要帮助。”

“小丑还在哥谭。”布鲁斯调出了那天混乱的监控，"没人能保证他不会从你身上下手制造混乱，然后是不义超人，嗯？"

“当然不会的。”克拉克飘到他身边，“你可是我好不容易盼来的蝙蝠，我绝对会好好养的，我们永远会站在一边。”

“你不能。。。。。。”

克拉克打断他，“不，没什么不能的，只要打败小丑就可以了。”

“难道你指望小丑看到出现在媒体上的氪星人之后会傻傻地站在原地让你用超级视力找到？”布鲁斯气得要冒火了，“你现在该做的是确认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你的家人！”

克拉克端着小甜饼连人带盘被轰出了蝙蝠洞。

“好像被讨厌了。”至尊小超人飘在蝙蝠洞外，吃完最后一块小甜饼他顺手把盘子高空抛物了，雕花的陶瓷盘子很快在消失在黑漆漆的山崖中。

他在哥谭开放了超级听力，了解了这段时间对蝙蝠侠的报道以及哥谭出现的一系列异常，实际上他并不担心小丑在短时间内能从哥谭找到养父母家去，而且自己也会时刻关注着那边情况。

克拉克摸着下巴转了转眼珠，“看样子得去先一趟DC编辑部，我可不希望搭档因为看到更新的漫画剧情把我拒之门外。”

所以编辑部又遭老罪了。

懒得走正门的至尊小超人撞碎了高层的玻璃直接降落在了办公厅，画稿被气流吹得漫天飞舞，原本埋头奋笔疾书的编辑部员工们骤然抬头，在看到骤然闯入的高大人影后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的尖叫。

“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

克拉克的蓝眼睛扫过满桌的画稿，从里面揪出一张自己和正义联盟对峙的分镜稿，他瞄了一眼，两根手指轻轻一碾，纸张便化作碎絮飘散在空气中。

有人发出细小的吸气声。

“你们总编在哪？”克拉克在屋子里环视一圈，最后看到了门口气喘吁吁赶来的正扶着门框惊愕看着自己的男人。

带着棒球帽的男人和他对视后惊恐地后退了一步，克拉克哼了一声朝对方飘去。

在总编被至尊小超人揪着衣领子挂在窗户外威胁删掉他逃出天堂维度后的剧情后，夜巡完的蝙蝠侠也遇到了麻烦。

餐厅的长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晨间早餐，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糖香气，布鲁斯一边看新闻报道一边吃着牌子里的三明治。

可电视里的画面毫无征兆的骤然跳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目的雪花噪点。

两秒后，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勾勒着猩红扭曲笑容的面孔霸占了整个屏幕。

小丑出现了。

布鲁斯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椅子腿在光洁地板上拖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刮响，他起身大步离开餐厅冲进蝙蝠洞开始换战衣。

蝙蝠电脑同步抓取全城信号转载了电视台的直播画面。

屏幕里小丑穿着紫绿色的西装，指尖抵着撕裂的嘴角笑得十分恶劣，语气轻快，甜腻得像在给孩童派发糖果。

“早上好啊，各位观众——”

他歪着头拍了拍镜头，沙哑的声音伴着滋滋的电流传遍整座城市，“喂喂，能听到吗，小丑叔叔提前给大家准备了超棒的复活节小惊喜哦，市中心综合医院还有哥谭钟楼都有我悄悄留下的一点小礼物。”

话音一顿，他微微前倾身体，浑浊的绿眼睛逼近镜头，“亲爱的蝙蝠，我知道你在看。”

“来选一个吧，你肯定知道我在哪里。”

直播画面里可以看到老旧的石质墙面斑驳暗沉，两扇高耸的尖拱窗笔直向上，深色的铸铁窗框嵌着花纹，彩绘玻璃被铅丝分割出菱形格纹。

“是选那些惊慌失措、毫无反抗之力的病人们。。。。。。”小丑慢悠悠地侧身让开镜头，露出了身后椅子上绑着的人。

“——还是，这只可怜的、任人宰割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