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10页)
她的大腿夹紧把假阳具底端更紧密地撞进自己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夹住那个固定硅胶底座不放,自己的高潮从骨盆传导到乳房再传导到收缩的阴道再传导到相互之间还连接着同一根硅胶棒另一端同样正处在高潮中的老婆内壁,两个人的阴道在同一时刻共享着同一个物体在对方那边感受到的所有节律收缩,反反复复传递横生像是永远不想停也停不下来。
小杨趴在老婆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叠在一起,像两片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叶子。
那根紫色假阳具还插在老婆阴道里没有拔出来——高潮后的余韵让两个人的阴道还在隔着硅胶棒同步收缩,一个夹紧,另一个感应到夹紧的力道之后也跟着夹紧,反反复复,像两个人在用同一个器官对话。
小杨先缓过来。
她把脸从老婆汗湿的后背上抬起来,用一只手撑着床面慢慢直起身。
假阳具从老婆阴道里退出来一截,紫色的硅胶茎身上裹满了白浊的泡沫,颗粒之间的缝隙里糊满了黏稠的体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好几条细密的丝线连在老婆红肿的阴道口和她龟头之间。
她低头看着那个画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握住假阳具底端,用龟头上的颗粒故意去蹭老婆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收缩的阴道口边缘。
每蹭一下老婆的肛门就跟着收缩一次,臀肉也跟着抖一次。
“别……别蹭了……小杨……我真的……我刚到……”老婆的声音闷在按摩床的头枕里,软得不像样。
小杨把龟头停在阴道口正中央,不进去也不移开,就卡在那个最外沿的位置上,说:“叫我老公”。
老婆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看了我一眼,得到我的允许后,侧着头用眼角余光看她,眼眶还是红的,声音沙哑又软糯,“老公……老公不要蹭了……受不了……”
小杨听到这声“老公”的时候,呼吸又滞了一拍。
她的乳尖在那一瞬间明显地又硬了一点——我坐在角落里都能看到她乳头周围的乳晕收缩了一下,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从胸口蔓延到锁骨。
她伸手从推车上拿起刚才那瓶浅琥珀色的洋甘菊玫瑰精油,往掌心里倒了一小摊,搓热之后不是涂在老婆身上——而是涂在自己身上。
她把精油抹在自己的锁骨、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抹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涂到了,然后把手掌上剩下的精油抹在老婆的后背上,从肩膀推到腰,从腰推到臀尖,最后十指张开扣住老婆两瓣臀肉,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股缝深处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浅棕色肛门和肛门下方还在往外渗白浆的阴道口。
小杨把胯往前挺,紫色龟头重新对准老婆阴道口,这一次不是缓慢推进,是一口气整根插到底,她的髋骨撞在老婆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响。
老婆的手指抓紧了按摩床的金属边沿,这一下深插把她刚松弛下来的身体重新顶回了紧张状态。
小杨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节奏分明的九浅一深,而是真正的、不加节制的、像一个男人在操自己女人时才会用的打桩机式连续深插。
她的腰身一前一后反复摆动,假阳具在老婆阴道里整根进出,抽出时只留龟头前两厘米颗粒最密集的那一段在里面,插入时整根塞到底让皮带扣上的硅胶底座直接撞在老婆红肿的大阴唇上,两个人下体的碰撞发出连续不断的湿润的“啪啪啪啪啪”声音,混合着假阳具茎身上那些颗粒在进出时刮蹭阴道内壁发出的细密摩擦声。
“你知道我最想干的一件事是什么吗?”小杨一边干一边问。声音因为腰身的摆动而一抖一抖的,能让人明显听出她自己在享受。
小杨现在不是在惩罚老婆,而是在放纵自己。
“……不、不知道……”老婆的声音被撞成了碎片,每个字都跟着身体的晃动而断在半截。
“我最想干的是,趴在你后背,用真鸡巴插进去。”她又深插了一下,这一下停在她最深处不动了,让颗粒碾在宫颈口上慢慢旋转,“用真鸡巴操你!”
她把腰停下来,让假阳具维持插入到底的状态,然后整个人压在老婆后背上。
她的乳房紧贴着老婆汗湿的后背,两颗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夹在两个女人身体的夹缝之间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位。
她把嘴唇贴在老婆耳后,舌尖沿着她耳廓画了一圈,然后用极低的气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贴着才能听得清的话:“其实我最喜欢的,不是假装操你。是我在操你时自己下面也跟着湿,每干你一下我里面也动一下,等于你被我操的同时我也在被你操。”
她把腰收了回去,又插进来,动作放慢了,每一次插进来时都刻意让自己骨盆多往前顶一点,让假阳具底座的硅胶垫更紧密地贴住自己的阴蒂。
她自己的呼吸也在每一次插入中变得越来越粗,因为那根假阳具不只是在干老婆,她自己也同时在用它往自己阴道里和阴蒂上顶,等于每操老婆一次她就也操自己一次。
这个姿势维持了十几下之后她的手不再只是掰开老婆的臀肉,她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老婆左侧乳头,另一只手伸进自己两腿之间,手指隔着假阳具底端的固定皮带去按压自己的阴蒂。
她开始同时做三件事:操老婆、捏老婆的乳头、自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尖和额头上全是汗,嘴角那抹弧度早就从控制者的微笑变成了完全被卷进去的、快要撑不住的、明明自己也在高潮边缘却还要继续操对方的执拗。
她的眼眶和老婆一样湿漉漉的,但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把捏老婆乳头的手收回来,两只手同时按住老婆两侧髋骨,把所有体重都压在老婆的下半身上,开始冲刺。
“现在,我要你射给我。不是喷给老公看,是给我。你高潮的时候眼闭上,脑子里想我,叫我老公……是我在插你……不是你的真老公……没有别人……只有我……只有我在干你……”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婆叫一声,她就往老婆最深处撞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底,慢,但重,力道大得让整张按摩床都在跟着两个人的身体一起轻轻晃动。
最后一声“老公……”的时候,老婆的声音突然从叫喊变成了一声尖叫,阴道内的宫颈口在连续被撞击同一个位置后终于打开到了极限,阴道深处涌出的液体一大股一大股地从里面浇到硅胶棒上,顺茎身往外溢出,直接淋在两个人性器相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