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突破最后一层防线下(第2页)
他低声说:“得洗干净点嘛。”声音里带着戏谑,眼睛盯着她红透的脸,嘴角上扬。
文瞪了他一眼,抢过花洒,继续冲洗自己的下身,水流冲刷着她的阴唇,带走一丝燥热,水珠顺着阴毛淌下,冲得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湿漉漉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清洗完后,晓上前一步,从身后搂住她,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部,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汗水和水汽混在一起,让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贴合。
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低声说:“这样抱着真舒服。”声音低沉又温柔,像在耳边呢喃。
文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放松,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头发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肩膀,散发出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两人擦干身体后回到床上,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留下的湿痕,一片片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性爱气息,像汗水和精液混合的独特味道。
他们并肩躺下,文自然地窝进晓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耳朵贴着他的心跳,能听到那低沉有力的“咚咚”声,像一首平稳的鼓点。
晓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指尖划过她的脊椎,带来一丝痒意,指腹在她皮肤上滑动,像在描绘一幅柔软的画。
文抬起头,目光柔软地看着他,低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坯女人?”声音细腻,带着一丝忐忑,像在试探他的心意。
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嘴唇在她皮肤上停留了一会儿,留下湿热的触感,低声说:“那就让你这坯女人跟我这坯男人一直走下去吧。”声音温柔又坚定,像在给她一个承诺,眼里透出一丝深情。
文听到这话,眼眶微微一热,低声喃喃道:“我们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松了一口气,又像对未来有些不安,语气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纠结。
晓听出了她的语气,搂紧了她,手臂用力了一些,像要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低声说:“一起经历的,就一起承担将来发生的结果。”
声音低沉有力,像在给她打气,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哄孩子一样。
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嘴唇贴在一起,舌尖轻轻触碰,像在无声地交流,带着一种默契。
吻声在房间里回荡,细微而湿润,像彼此的承诺在空气中流转。
吻了好一阵,晓松开她,低声问:“刚才感觉怎么样?”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像在确认自己的表现,眼睛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文脸颊微微一红,低声说:“没法用语言形容,感觉到了好几次,从一个瘫软状态到另一个更深的瘫软状态。”
声音细腻又羞涩,像在回忆刚才的高潮,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嘴角不自觉上扬,像沉浸在余韵里。
晓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得意,低声说:“那就好,我还担心自己不够好。”声音里透着满足,像个得了夸奖的孩子。
文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手掌在他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低声说:“别妄自菲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眼里却满是柔情,像在逗他。
过了一会儿,文问:“要关灯休息了吗?”声音有些倦意,像被刚才的性爱掏空了体力,眼皮微微下垂。
晓却摇了摇头,低声说:“兴奋得睡不着,一点也不困。”说完,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玩起了文的大胸,手掌覆盖住她的乳房,五指微微用力,指尖陷入柔软的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像在揉捏一团温暖的棉花。
乳房在他手里变形又弹回,乳头被他的指腹轻轻碾过,硬得像两颗小红豆,颜色鲜艳得像熟透的樱桃。
文的乳房被他揉捏,乳头在指尖的触碰下渐渐硬起,身体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低声呻吟道:“嗯……”声音细腻而颤抖,像被点燃了一把小火。
她的手不自觉放在晓的阴茎上,轻轻抚摸着,指尖滑过龟头,感受到那逐渐膨胀的硬度,像在唤醒一头沉睡的巨兽。
晓的阴茎在她手中一点点变大,龟头从疲软变得充血,青筋在茎身上暴跳,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柄蓄势待发的硬柱。
晓坯笑着低声说:“跟他的比怎么样?”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像在试探她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文脸颊一红,嗔怒地拍了一下他勃起的下体,手掌打在阴茎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低声说:“别老拿他比,心里怪不舒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更多的却是羞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不想把晓和丈夫放在一起比,那种对比只会让她更愧疚,更迷失。
她转过身,低头一口含住了晓的阴茎,开始上下吞吐起来,嘴唇紧紧裹住茎身,像要用行动掩盖刚才的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晓被文的举动弄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斯斯”声,像被快感击中了要害,吸了一口凉气。
文的嘴唇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圈,像在舔弄一颗滚烫的糖果,时而整根吞入,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喉咙肌肉收缩带来一丝紧致的挤压,时而吐出,用舌尖在阴茎上上下游走,舔弄着冠状沟和马眼,带出一阵阵酥麻,像电流从下身窜到脑门。
她的动作变化着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深喉时而浅尝,像用尽了所有技巧取悦他,唾液顺着茎身淌下,湿漉漉地滴在床单上。
晓的阴茎在她口中变得更加坚硬,龟头胀得紫红,青筋跳动得像要炸开,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头彻底苏醒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