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一（第6页）

她侧过来，把脸埋进我肩膀窝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俩。

精液的腥味、她的逼水味、还有避孕套的橡胶味混在一起。

空调嗡嗡响。

她趴在我胸口用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

“舒服吗。”我问。

“嗯。”她闭着眼，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她舒服。

但我也知道，她没到。

她以为这就是性爱的全部了——舒服，暖和，做完之后趴在我身上。

她不知道真正的、失控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我自己也没给过她。

我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给她。

我把她搂紧了一点。

晚上我们在外面吃了麻辣烫。

她点了好多，说学校食堂太油了，还是外面的好吃。

吃完回来又做了一次，还是戴套，还是正面和后面两个姿势。

她还是很舒服，叫得比第一次放开了一点，但还是没有高潮。

我射在套子里的时候她紧紧抱着我，腿夹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脖子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在说什么。

我听不清，但我知道不是“我到了”。

第二天中午退房。

我把房卡递给前台，那个大姐还是头都不抬。

我们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阳光刺眼，街上全是人。

她牵着我的手，马尾在背后晃。

送她到公交站。车来了，她上车前回头说了句下周见。车门关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朝我挥了挥手。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打开她的短视频主页。

粉丝从几十个涨到了几百个。

最新那条碎花裙的视频下面又多了好多新评论。

我一条一条翻过去，看到一个男生的ID，头像是个自拍，黑短袖，二十出头。

他评论了七个字。

小姐姐腿真好看。

我盯着那七个字，裤裆又硬了。硬得发疼。

我把那条评论截图，存进了手机私密相册。

收起手机，往公交站的反方向走。

硬了一路。

脑子里全是那个不知名的男生盯着她腿看的眼神，还有当年网球场外面那两个男生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