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终局 公开分娩表演暨粉丝回馈盛典(第1页)
三年。
时间在持续的调教、表演、药物注射和身体改造中失去了线性意义,化为一连串叠加的污秽印记。
周雅雯和周韵早已不再是三年前那对在图书馆里竞相自毁的“教师母女”。
她们是“深巢”系列最受欢迎的表演者,是数个地下付费网站流量顶端的符号,是周斌亲手打磨、调试并完全拥有的两件精密活体仪器。
此刻,她们身处一栋由废弃剧院改造的私人会所后台。
空气里弥漫着旧座椅绒布的霉味、消毒水刺鼻的气息,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属于无数隐秘狂欢留下的体液与欲望混合后的陈腐甜腥。
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惨白的LED工作灯照亮这个临时搭建的“准备区”。
周雅雯仰躺在铺着一次性无菌垫的检查床上,双腿张开,架在冰冷的金属脚镫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近乎完全透明的白色薄纱“孕妇裙”,布料敷衍地遮盖着臃肿变形的腹部——那里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淡紫色的妊娠纹像蛛网般从肚脐辐射开去。
她的阴部毫无遮掩,外阴因长期扩张和即将分娩而红肿外翻,原本紧闭的阴道口与宫颈口如今松弛地敞开着一个幽深的孔洞,能容成年男人拳头轻松探入。
这不是自然妊娠的结果,而是过去三年里,周斌系统性地使用宫颈扩张器、大型插入物以及频繁的“公开内检表演”所造就的永久性改造。
她的宫壁肌肉因过度拉伸而变得薄而缺乏弹性,像一只撑到极限的薄弱皮囊,此刻正包裹着一个足月胎儿的轮廓,缓慢而有力地蠕动着。
她脸上没有临产孕妇常见的痛苦或焦虑,只有一种药物维持下的空洞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表演”的期待性颤栗。
她的痛觉神经通路在过去三十六个月里,被定期注射的“逆痛剂”彻底重塑。
那种由周斌通过黑市渠道获取并改良的神经药物,能劫持传递向大脑的剧痛信号,在其抵达痛觉中枢前,强行分流并转化为多巴胺与内啡肽的疯狂释放。
简而言之,对她而言,分娩时宫缩的撕裂痛楚、胎儿娩出时撑开产道的极限扩张感,都将被体验为一波强过一波、直冲颅顶的持续性高潮。
痛即是快感,剧痛即是极乐。
这是周斌“驯化工程”在生理学上的终极杰作。
周韵站在检查床旁,已经换好了“助产士”的Cosplay服装——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蕾丝边护士裙,胸口敞开到腰际,两个经过长期泌乳刺激和乳孔扩张玩弄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头因兴奋而硬挺,边缘留下了一圈永久性的暗色增生组织。
她手里拿着一个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鸭嘴形扩阴器,正俯身仔细检查周雅雯的宫颈情况。
“开指已经超过八公分,”周韵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专业性的腔调,但这腔调底下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宫缩间隔三分二十秒,强度持续上升。传感器读数稳定。”她说着,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周雅雯阴唇,露出那个不断张合、渗出少量混合着血丝粘液的产道入口。
然后,她将冰冷的扩阴器缓缓插入,撑开阴道壁,直到宫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里像一朵充血盛开的暗红色肉花,中央的孔洞正在规律地收缩、扩张,每一次收缩都带动整个下腹隆起明显的硬块。
周雅雯的身体随着宫缩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喉咙里溢出的不是痛呼,而是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
“啊……又来了……好……好满……子宫……要被撑破了……好爽……”她的眼神失焦,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爱液从撑开的产道口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垫子。
植入在她子宫壁和宫颈深处的微型传感器,正将她每一次宫缩的强度、频率,以及被“逆痛剂”转化后的神经快感信号强度,实时传输到后台的终端,再同步投射到舞台上方那块巨大的环形屏幕上。
待会的表演中,观众将不仅能看见她分娩的每一个细节特写,还能通过不断跳动的曲线和数值,“科学地”欣赏她如何将人类生育的极致痛苦,实时转化为数据化的性高潮。
周韵抽出扩阴器,又拿起一根更细长的内窥镜探头,镜头前端带着高亮LED冷光源。
她将探头小心地通过宫颈口,探入周雅雯的子宫腔内。
旁边一个支架上的平板屏幕立刻显示出内部的实时画面:羊膜囊完整,胎儿的黑色头发在浑浊的羊水中隐约可见,宫壁肌肉像波浪般起伏挤压。
周韵转动探头,让镜头更贴近胎头,然后对着隐藏在护士帽沿下的微型麦克风说道:“胎位LOA,胎头已衔接,下降程度良好。预计一小时内进入第二产程。”她的汇报既是对后台控制室的周斌,也是为即将开始的表演进行预热播报。
后台控制室,位于舞台侧上方原本的剧院灯光操作间。
单向玻璃后,周斌坐在一张皮质转椅里,面前是数十个监控屏幕,分别显示着舞台各个角度的空镜、后台准备情况、环形屏幕待机的数据界面,以及观众席的实时画面。
观众席经过改造,撤掉了大部分座椅,只保留了前排二十张豪华电动沙发,每张沙发旁配有小型酒柜和互动触摸屏。
此刻,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