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垃圾场的新容器(第2页)
那被手指插入的奶头周围,乳晕肉眼可见地收缩、绷紧,接着,更多的乳汁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渗出来,汩汩地流。
“看见没,”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声音依旧嘶哑,却平稳了许多,“这儿,能插进去。插深了,里面会震,奶会喷得更凶。”她又把手往下挪,拨开自己狼藉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肉缝和上方更小的尿道口,“这儿,还有这儿,都能用。随便用什么,管子、瓶子、棍子……插进去,越深越用力,我里面绞得越紧,水喷得越多。”
三个流浪汉彻底懵了,呼吸粗重起来。
眼前这景象超出了他们肮脏人生里所有的认知。
这不是人,这他妈是个……是个专门弄出来给人玩的玩意儿!
恐惧还在,可一种更野蛮、更黑暗的兴奋和掌控欲,混着憋了不知多久的邪火,轰地烧了上来。
“拖走!”疤头哑着嗓子低吼,眼睛通红,“这儿不成,太亮堂。拖后面那个坑里去!”他说的“坑”,是垃圾山深处一个由建筑垃圾和破烂家具堆出来的凹陷,隐蔽,是他们几个默认的“窝”和干脏事的地方。
流浪汉A和老蔫对视一眼,在疤头狠厉的目光下,咽了口唾沫。
一人抓住垃圾袋一头,把周雅雯连同袋子一起,粗暴地往垃圾山深处拖。
周雅雯的身体在碎水泥、玻璃碴子和锈铁片上摩擦、刮过,留下新的血痕,可她一声不吭,只是睁着眼,看着头顶乱七八糟的垃圾堆和越来越暗的天,嘴角那点笑影更深了。
拖拽的路上,她的身体没停。
左奶里传来低低的、持续的嗡嗡声,奶水时不时滋出来一点。
下身也一直湿着,爱液混着没流干净的尿,在身后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亮痕,那股子混杂着腥臊的怪味越来越浓。
到了“坑”。
这里堆满了爆出海绵的破沙发、扭曲的钢筋、烂木板,头上斜搭着一块破门板,勉强挡风,臭味熏天,但也彻底隔开了外面。
疤头跳下去,踢开几块碎砖,露出底下一条脏得辨不出颜色的破毯子。
“扔上来!”
周雅雯被从垃圾袋里倒出来,赤条条摔在破毯子上,激起一片灰尘。
她咳嗽两声,慢慢摊开手脚,把自己彻底摆开,呈现在三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底下。
疤头喘着粗气,一把扯开自己油腻破烂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邦邦、同样脏污的阴茎。
他没急着上,眼睛在周雅雯敞开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又往旁边垃圾堆里瞄。
他弯腰,从里头扯出一根约莫手腕粗、一米来长的半透明塑料软管,管子一头破了,切口参差不齐。
“你们说,”他拿着管子掂量,目光在周雅雯湿漉漉的阴户和上面那个小小的尿道口之间来回扫,“这玩意儿,能不能怼进这个更小的眼儿里去?怼进去,这骚货能叫成啥样?”
流浪汉A和老蔫呼吸一窒。老蔫结巴道:“疤、疤头哥,那地儿……那么点儿,这管子这么粗……”
“试试不就知道了?”疤头咧嘴,那道疤扭动着,“这玩意儿自己都说了,随便用。”他看向周雅雯,“喂,说你呢,这根管子,想不想尝尝你尿尿的眼儿?”
周雅雯目光落在那粗糙的塑料管口上,瞳孔缩了缩,随即,她轻轻点了点头,甚至主动把两条腿分得更开,用手指扒开阴唇上方的皮肉,让那个微微收缩的尿道口暴露得更清楚。
“插吧,”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这里头嫩,没怎么用过,你使劲捅,捅穿最好。我一疼,下面就会喷水,喷很多。”
疤头眼里最后那点犹豫被暴戾的兴奋碾碎了。
他蹲下身,把那根冰冷肮脏、边缘粗糙的塑料管尖头,抵在了周雅雯的尿道口上。
那里湿滑,但依旧紧窄得可怜。
“忍着点,烂货!”疤头狞笑,腰腹猛地一用力,握着管子狠狠往里一捅!
“呃啊啊啊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猛地炸开,周雅雯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反弓起来,剧烈地抽搐、弹动。
尿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是撕裂性的,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黏膜上。
她眼球凸出,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破毯子,指甲劈了。
尿根本憋不住,在管子插入的瞬间就失禁地涌,可立刻被管子堵住,只能混着鲜红的血,从管壁和嫩肉的缝隙里一股股挤出来。
就在这剧痛达到顶点的下一秒,让三个男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
她那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阴道,猛地张开,一股近乎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嗤”地喷射出来,窜起半尺高,然后洒落。
左乳的奶水也同步激射而出。
她全身皮肤瞬间涨红,肌肉痉挛扭曲,喉咙里的惨叫变了调,掺杂进一种尖锐的、亢奋的、近乎癫狂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