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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黑暗中的乳头审判(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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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用破碎嘶哑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地重复:“用……手……和舌头……清理……”

“做。”

她僵硬地低下头,仿佛能“看”到地板上那些污秽。

她伸出颤抖的右手,指尖先触碰到那滩微温的、属于她尿液的水渍。

她触电般缩了一下,然后,仿佛认命般,将手掌按了上去,感受那液体的濡湿和微凉。

她开始用手掌笨拙地、徒劳地试图将液体抹开、擦掉,但这只会让手掌和小臂沾满污渍,地板变成更脏的一片湿痕。

然后,是那滩更黏腻的、潮吹的分泌物。

她的手指碰到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但她不敢停。

她用手掌去拢,去擦,试图将这些液体也抹掉。

她的双手很快变得黏糊糊、湿漉漉,沾满了她自己排泄物的气味和触感。

接下来,是最艰难的部分。

她停顿了很久,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最终,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俯下身,将脸凑近那片被她用手抹得更均匀的湿漉地面。

她伸出舌头,极快地、像受惊的蛇信一样舔了一下沾有尿液的地板。

“呃……呕……”她立刻偏过头,发出剧烈的恶心声,但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只能干呕出一些酸水。唾液从她嘴角滴落。

“继续。”我冷眼旁观,“每一处。直到我认为干净为止。”

她呜咽着,再次俯身,这一次,舌头停留的时间稍长,像一只被迫清洁自己的猫,生涩而耻辱地舔舐着混合了她自身体液的地板。

泪水大颗大颗从眼罩边缘滚落,混入她正在清理的污渍中。

她一边舔,一边无法控制地干呕,身体因为极度的恶心和羞耻而痉挛。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她必须用最原始、最卑贱的方式,回收自己失控的“宣告”所留下的一切证据。

当她终于停下,地板虽然仍有些湿痕,但大块的液体污渍已被她用手和舌头清理得七七八八。

她的脸上、嘴唇周围、下巴,都沾着不明的水光,双手更是污秽不堪。

她跪在那里,剧烈喘息,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精神已到了彻底涣散的边缘。

“现在,清理你自己。”我递过去一块干净但粗糙的毛巾。

她摸索着接过毛巾,开始擦拭胸口。

当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过那颗红肿刺痛、并且刚刚被侵犯过的左乳头时,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动作瞬间僵住。

但她不敢停,咬着牙,用毛巾用力擦去乳头和胸口上的混合液体。

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持续不断的、被唤醒的敏感,让她擦拭的动作变得扭曲而缓慢。

接着,她开始擦拭双手和手臂,然后是自己的脸和嘴唇。

最后,她摸索着,隔着湿冷的长裤,简单擦了擦大腿内侧。

“把上衣穿好。”

她摸索着,将褪到手肘的家居服上衣和背心拉上来,颤抖的手指花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时间,才勉强系好最下面的两颗纽扣。

上半身重新被遮盖,但那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左侧乳房传来的持续而鲜明的存在感——肿胀、刺痛、残留的饱胀感和被使用过的记忆——却丝毫无法被掩盖。

“摘下耳机和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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