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冬的献祭(第1页)
画面亮起时,先感受到的是压抑。
不是通过气味,而是通过构图——镜头低矮地扫过地面,水泥地龟裂的纹路在昏黄光线下像干涸河床,每一道裂缝里都积着黑垢。
然后是墙壁,斑驳的绿漆剥落成皮肤病似的图案,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
空间逼仄,从裸露的水管和锈蚀的阀门判断,应该是某栋老楼的地下室。
镜头缓慢上移。
母亲跪在一个废弃的浴缸边沿。
浴缸是铸铁的,白色搪瓷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锈的铁胚。
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吊带丝袜,黑色的,网眼细密,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在脚背处有蕾丝花边。
丝袜是完好的,与她赤裸的上半身形成刺目的分割——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乳环还在,但铃铛被摘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钢圈嵌在红肿的乳头上。
她的双手这次没有被绑。
相反,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身体前倾,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个姿势让乳房垂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浴缸内壁积着的那层暗黄色水垢。
辉哥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实验般的耐心:“今天要教你身体真正的用法。”
他从镜头外走进画面,手里拿着一个塑料托盘。
托盘里整齐排列着几样东西:一小瓶润滑剂,几根粗细不等的金属棒(最细的像毛衣针,最粗的接近小指),一对微型跳蛋,还有一根硅胶材质的假阴茎——顶端极细,像削尖的铅笔。
母亲盯着托盘里的东西,呼吸开始变快。她的视线落在那些金属棒上,瞳孔微微收缩。
“知道这是什么吗?”辉哥拿起最细的那根金属棒,在母亲眼前晃了晃。棒身是手术钢材质,泛着冷光,顶端是光滑的圆头。
母亲摇头,嘴唇抿紧。
“乳腺导管扩张器。”辉哥说,用酒精棉片擦拭棒身,“你每次挤奶的时候,奶水就是从这些管道里流出来的。很细,像头发丝那么细。但我们可以把它撑开。”
他捏住母亲左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将乳晕向两侧拉开,露出乳头中央那个小小的孔——打乳环时留下的穿孔,已经愈合成一个暗红色的点。
“从这里进去。”辉哥将金属棒的圆头抵在孔洞上,“顺着乳腺导管,一点一点往里走。会很慢,但很有效。”
他开始推。
金属棒进入的速度极其缓慢,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前进。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乳头,看着那根钢棒一点点消失在乳头的孔洞里。
没有血,因为圆头足够光滑;没有撕裂,因为直径小于穿孔。
但有一种诡异的、深层的压迫感,从乳头的深处传来,顺着乳腺向乳房内部蔓延。
“感觉到了吗?”辉哥问,手指还在缓慢推进。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某种试探——她在感受那根金属棒在她身体里开辟的道路。
当棒身进入约两厘米时,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这里有个分支。”辉哥停下动作,用手指在乳房侧面按压,“乳腺导管不是笔直的,它像树根一样分叉。现在我要转向了。”
他手腕微转。
“啊……”母亲短促地抽气,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从内部触碰到的、从未有过的刺激。
金属棒继续前进。
三厘米,四厘米……当五厘米的棒身完全没入乳头时,辉哥停下了。
他松开手,让金属棒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