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冬的烙印(第5页)
“啊……嗯……”母亲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又出现了那个诡异的笑容——比上次更明显,更扭曲。
乳汁被挤干了。
两只乳房变得软塌塌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
乳环周围红肿不堪,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残留的乳汁,在胸口糊成一片黏腻。
辉哥站起来,拍了拍手。“穿上衣服。”
母亲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去够那件扔在地上的外套。
但双手还被反绑着,她只能用嘴去叼。
试了几次,终于用牙齿咬住了衣领,一点一点拖到自己身边。
然后她跪坐起来,试图把手臂从绳子里挣脱出来。
辉哥没有帮她。他站在一旁看着,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当母亲终于把外套胡乱裹在身上时,她已经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外套的拉链坏了,她只能用前襟勉强遮住胸口,但乳环的轮廓还是透过布料凸出来。
“走。”辉哥说,“带你去个地方。”
画面切换。
这次是在室外。
天色已经暗了,路灯刚刚亮起,发出昏黄的光。
这是一座公园,很老旧的那种,石板路坑坑洼洼,长椅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
远处有稀疏的行人,裹着厚厚的冬衣匆匆走过。
母亲被辉哥拉着,踉踉跄跄地走在石板路上。
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敞开的外套,下半身赤裸着,脚上连鞋都没穿。
冷风一吹,她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冷……”她小声说。
“忍着。”辉哥头也不回。
他们走到一座公共厕所旁边。厕所很破旧,男女标志已经褪色。辉哥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塞给母亲。
“进去,”他说,“买盒避孕套出来。”
母亲愣住了。她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不远处的公园小卖部——那是个铁皮棚子,窗口亮着灯,里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
“我……我怎么……”
“就这样去。”辉哥说,“不准穿裤子,不准合上外套。就这么走进去,买一盒避孕套,然后出来。”
母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摇头,拼命摇头。“不行……会被人看见……”
“就是要被人看见。”辉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母狗出门买东西,需要穿衣服吗?”
“可是……”
“没有可是。”辉哥松开手,推了她一把。“去。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扒光,绑在公园长椅上。”
母亲站在原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看着小卖部的方向,看着偶尔经过的行人,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几秒后,她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