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冬的烙印(第3页)
鲜血还在渗,将乳晕染成更深的红色。
“站起来。”辉哥又说。
母亲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
乳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铃铛叮当响。
每一下晃动都会牵扯到乳头的伤口,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但她站得很直,赤裸的上半身挺着,任由那对戴着乳环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走几步。”
她开始迈步。
第一步,铃铛轻响,她疼得吸了口气。
第二步、第三步……她在课桌间的过道里缓慢行走,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蜷缩着。
每一步都让乳房晃动,每一步都让乳环牵动伤口。
鲜血顺着乳沟往下流,在下腹部积成细细的一道,最后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暗红色的斑点。
“停。”辉哥说,“转过来,对着镜头。”
母亲转身。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眼泪把脸颊上的灰尘冲出一道道痕迹。
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镜头,没有躲闪。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伤口还在渗血,将乳晕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说话。”辉哥命令,“说‘我是辉哥的母狗’。”
母亲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说。”
“……我是……”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辉哥的母狗。”
“大点声。”
“我是辉哥的母狗!”她突然喊出来,声音在空教室里炸开,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
辉哥满意地笑了。他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捏住一只乳环,轻轻一扯。
“啊!”母亲疼得弯下腰。
“母狗该怎么走路?”辉哥问,“四肢着地,懂吗?”
母亲跪了下去。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肩膀和膝盖支撑身体,姿势别扭而屈辱。乳环垂下来,铃铛几乎贴着地面。
“爬。”
她开始爬。
在课桌间的狭窄过道里,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膝盖和手肘很快磨破了皮。
乳环随着爬行的节奏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爬得很慢,呼吸粗重,白气在寒冷的空气里一团团散开。
爬到第三排课桌时,辉哥叫停了她。
“母狗饿了要吃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头,已经冷透了,硬邦邦的。
他把一个馒头扔到地上,滚到母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