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正文完结(第5页)
他说:“你能不能别梦这种事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厉劭再次道歉:“对不起。”
郁观年想说你不要说对不起,你改掉啊。
没找到开口的机会。
因为厉劭接着说:“我觉得梦里的事很真实,好像我们真的发生过一样。我太好奇,所以总是梦到。”
郁观年冷脸。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厉劭一直在做梦,而且梦境开始和现实无关了。
因为厉劭不再是在梦里满足白天想做但没做的失落,而是在追溯记忆深处的东西。
才这么漫无目的随心所欲。
他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那也不能一直梦啊!”
厉劭:“抱歉。”
郁观年看了他一会儿,确定厉劭看上去真的很抱歉,转头要走。
厉劭微微坐起来:“年年。”
郁观年说:“你不要坐起来了,等会儿还要开会,你……你弄一下。”
厉劭看着他的背影,喉结再次滚动。
厉劭哑声:“好。”
郁观年:“。”
简直没法想厉劭会怎么弄。
如芒在背。
他飞也似的跑了。
一整个下午,郁观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厉劭。
看到厉劭,就会想到厉劭的梦,又想到躺在休息室床上和自己说话的厉劭。
厉劭口中的真实,到底是觉得梦里的自己很真实,猜到梦里的自己是真的。
还是觉得梦里他们做的事情很真实,回忆起他们之前……
郁观年心烦意乱,越想越拿不准。
晚上洗漱完躺到床上,房门被敲响。
他知道,这时候是厉劭,会给他送上一杯牛奶,和他说晚安——实际上郁观年洗漱完了,根本不会喝那杯牛奶,厉劭也知道。
牛奶只是幌子,用来当工具,方便厉劭找理由来看看他,随便说一些话,再接晚安吻。
和之前每一天一样,郁观年说进来。
厉劭就拿着牛奶推开门,走进来。
一如既往说了几句话,不过今天郁观年兴致缺缺。
厉劭看出他的情绪变化,问他:“怎么了?”
郁观年:“你晚上能不做梦吗。”
厉劭看他,下意识想要答应下来。
可答应前,想到什么,说:“我不确定。”
郁观年:“。”
厉劭不想欺骗郁观年,他如实说:“我管不住我的身体。我总觉得……”
在郁观年的注视下,他没接着说下去,改口:“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