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第2页)
他回办公室,告诉张蓉佳这几天的安排,把自己的工作交给张蓉佳,下楼。
司机就在停车场,接到他就把他送回去。
郁观年用了半小时,收拾好了行李。
还有很长的时间。
可以睡一会儿。
厉劭在公司工作,自己现在睡一定不会做梦。
郁观年给自己定了闹钟,和衣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好像还忘了一件什么事。
什么呢。
没想起来。
他睡着了。
果然,黑沉香甜,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多余的事,多余的声音。
被闹钟吵醒后还有些恍惚,太困,刚刚睡太香,结果没睡饱就醒来,身体更困了。
可不能再睡了,他起身,带上自己的证件,联系厉劭,坐上厉劭的车,和厉劭一起去机场。
路上还是很困,他摸出手机,打开这次出差需要考察的项目简介,再次看起来。
厉劭问他在看什么。
他把手机往厉劭那边移了移。
他自己看得很快,但不确定厉劭的阅读速度,只好用余光时不时注意着厉劭。
厉劭正在看他手里的平板,一言不发,顺着他手指滑动的速度,目光有流动的痕迹,不明显。
郁观年总觉得他似乎并不怎么用心。
不过郁观年也不那么确定。
因为他自己也不用心。
郁观年不再看厉劭,忍下哈欠,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还是没忍住,偏过头去,打了个哈欠。
这时候,手机震动起来。
郁观年眼里带着水汽,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是继父的电话。
继父知道他在上班,平时不会工作时间给他打电话的。
他怕有什么事情,马上接起电话,侧身,背对着厉劭,一手捂住听筒,一边小声问:“爸爸?”
刚说出这两个字,就意识到对面的嘈杂。
蒲顺井的声音传过来,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显得不知所措,甚至在结巴,一个劲地叫郁观年:“年年。年年。”
郁观年的困意渐渐消失了,担心爸爸遇到事情,问:“怎么了?”
蒲顺井深呼吸,告诉他:“你妈妈!”
好像被罩在钟里,狠狠撞了一下。
郁观年只听到“嗡”的一声,从耳膜到骨骼到心脏,所有的一切都嗡嗡作响。他浑身的血在这一瞬间都涌到头顶,瞬间清醒,呼吸都停住了,他声音艰涩:“我妈妈……”
他想到最差的结局,浑身都凉透了。
可在这种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偏过头去,去看厉劭。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眼里的恳求和无助。
自然也没来得及注意到,厉劭看向他的专注眼神里,多少担忧和关切。
蒲顺井的声音传过来:“她,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