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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可是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说小孩子在这种时候,都会很伤心,伤心了就会哭,你不哭才是不合理的吧。]
[所以你肯定是在骗我,你根本一点都不伤心,告诉你、你是骗不了我的!]
还是那种天真但格外伤人的语气,基本上确定就是上次给他留下纸条的人的回信,被刺痛的诸伏高明垂目、继续往下看去。
诸伏高明不知道这封强硬地出现在他邮箱里的信、以及写信的人和还没落网的凶手倒底有没有什么联系,所以任何可疑的点、他都不能放过。
[那么你想骗我、肯定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你不会伤心,但你的伪装太差了,所有人都看到了你的大漏洞!不过看在你还年轻的情况上,经验不足也可以得到我的理解。]
[所以,需要我这个经验丰富的前辈,来给你一点点的指点吗?]
似乎是有些奇怪的误解,诸伏高明理性地思考着,毫无疑问、这是一封无礼至极的信,但诸伏高明奇怪地好像从中看到了一丝……善意?
对方像是认定了他现在不可能悲伤,理由仅仅是因为他没哭而已。
而且对方也提到了“经验丰富”这一点,但这能有什么经验?
装哭、假装悲伤的经验?
[当然,我是说你当然需要了!我已经成功在人类之中实践了很久了,我的经验比你多得多,比如我就知道当父母去世的时候,要和冰淇淋掉在了地上一样伤心、哇哇大哭!]
[还有,你还要学习观察身边的参考物,你的弟弟就是很好的模仿对象,他哭你就哭、绝对不会出错!]
弟弟……看见关键词的诸伏高明凝神,但反复阅读着这几行自信过头了的文字,并没有发现写信人对景光的明显恶意,
文里行间,诸伏高明只看到了写信人对感情粗暴过头了的古怪理解。
难道写信人和凶手无关、只是他想多了?
[还有还有……我还想说什么,啊、对了,]
诸伏高明目光定在了信件的最后一行,
[你们家的房子也需要我帮忙吗?你现在应该很缺钱。]
……
“……好的,麻烦您了,我会多注意安全的。”
还是那个书桌,还是诸伏高明本人,时间却又到了三天后。
诸伏高明一手拿着用塑料文件夹装着的报告和信纸,一手握着电话、向对面的好心警官保证道,“再有任何问题,我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是的,诸伏高明选择了报警,将信纸给了警方进行指纹提取等鉴定,但是没有什么有用的收获。
挂了电话,诸伏高明拆开了文件夹,警方的确在纸上发了不少的指纹,但其指纹不但无法和任何有嫌疑、或者存在犯罪记录而被登记的人员匹配上,而且甚至不是成年人的指纹。
指纹的大小,和他弟弟那个年龄的小孩子差不多,对方就是凶手的可能性极低。
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写信的人,一定和凶手有关系,警方最后只能得出这是熊孩子在故意恶作剧的调查结果。
接下来……
将指纹鉴定报告收好,诸伏高明拿起笔,思考了一会儿后,在信纸的背面写下“回信”——警方不方便插手的话,就只能由他主动和这个恶作剧的“小朋友”进行交流了。
[你想怎么帮我?]诸伏高明写道,[你又为什么想要帮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