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第3页)
玄真看到她一脸心虚,很是好玩,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是谁给你留的门?”
东君心想也是,挠了挠头:“谢谢啊。对了,你现在有空吗?”
还真有件事要麻烦他,她本来是想明早再说,不过想来玄真白日应该更忙,至少现在是私人时间。
玄真闻言点点头:“当然,快进来说吧。”
进了屋,东君将收了猴魂的枣木牌递给玄真看,又将事情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就是这样,你这边有什么办法没有。他现在很虚弱,我怕他魂魄不稳,迟早得散。”
玄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倒是可以一试,我明日便组织一个唱经班,为他诵经。”
听他这么说,东君就放心了。
她道了谢,刚要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走了回来,试探着开口:“想再和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谁啊?”
东君一脸神秘地凑近玄真:“勇武侯府的公子。”
玄真听完“噗嗤”一声,居然笑了:“他啊,当然。”
东君心下一喜,赶忙拉玄真坐下,一副桥头老太太吃瓜的样子:“快快快,快给我说说,这人怎么个混世魔王法。”
这下玄真有些为难了,他捏着衣角嗫喏着:“这不太好吧,僧人不可背后议论别人私事,何况还是挚友。”
???
挚友,谁?这么离谱的家伙居然是你挚友?!
莫不是病了,开始说胡话了。
还有什么时候有的新朋友,她怎么不知道。
东君探了探玄真额头,温度正常,没发烧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整理着措辞开口:“哈,他这样,不太像,你。。。。。。”,是不是被他下了什么迷魂汤了。
玄真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一脸无奈:“你怎么也以貌取人呢。”
东君瘪了瘪嘴:“哦,那让你失望了,我向来以貌取人。”
玄真一边给东君斟茶一边责怪地看她:“看一个人不可只看表面,也不能光听别人怎么说,而是要自己去看,用心去看。”
东君两手一摊:“行,那你和我说说呗,就当是为你那个什么挚友正名。”
玄真一想也对,他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现在的勇武侯是袭的爵,多年无子。一日,勇武侯夫人夜梦一神雕,通体乌黑,衔月而来,第二日夫人便发觉有孕。”
这可真是个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开头啊,东君用指头敲着桌面:“想来定是他了。”
玄真点头:“正是。”
东君换了个手托下巴的动作:“然后呢。”
玄真虽年少,但也稳重,当然偶尔也会带点稚气。
他喝了口茶,继续不紧不慢地讲,就像在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勇武侯大喜,认为定是贵子。果不其然,世子出生之日百鸟朝鸣,侯爷遂为子取名李寻,字飞鸟。小世子聪明灵慧,又长得隽秀,三岁能诗,六岁能武,正可谓是一代俊杰。”
东君“嘶”了一声:“不对啊,我看他们对他的评价好像。。。。。。”
好像不是很乐观啊。
玄真嗔怪地瞧了她一眼,但并没有回答,反而些带着沉溺在回忆中笑,似乎很是珍惜:“上都贵族流行修玄之风,常常在山间举办谈玄雅集,期间会邀请一些修玄者讲经演法,那日正好是我随师父赴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