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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级春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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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笑了:“很高兴能看到你们在成为队友的第五年里,仍旧和第一年的时候没有差别。”

“感谢你的关心,”立香从善如流地道谢,“所以这是第一个问题?”

“NONO,这可不能占用节目的提问份额,”主持人当即否决,“毕竟随着比赛周与非比赛日的拍摄工作都越来越多,车手们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提出了不满?”

“呃……”卡多克卡顿,“或许是出于不习惯?但我还好。”

立香沉思片刻,最后还是大无畏地发言:“如果时间能安排好,其实没人会有意见,毕竟人们不可能指望层出不穷的各色采访、媒体会、日常车队花絮、车手生活录制等工作被夹在短暂的比赛周内,能拍出具有宣传作用的视频和被拍摄者没有疲意的采访。”

主持人:“这其中包括了冬休时你们两位一起去录制杂技飞机双人驾驶视频的时候?”

“那是车队和商务的拍摄需要,”卡多克说,“我们总要为自己撞掉的每一个零件负责。”

立香把逐渐坐歪的身体转回镜头的方向,“诚恳地说,如果没有镜头会更好,但这基本不可能,因为这里是一级方程式。”

主持人:“就像今天来卡美洛赛道跑倍耐力测试一样?”

卡多克开始回忆自己的公关理论课:“能在比赛周之外的时间开上车,无论能开多少、能收集到多少数据,对于车队和车手来说都很重要,这和有没有拍摄工作没有联系。”

立香:“说到底,即使拥有再多的不满,拍摄与宣传都是工作的一部分,F1不是单纯的只看开车,虽然开车能开得怎么样这一点至关重要——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主持人:“那我们重归正题,这个赛季的前三站,迦勒底拿到了三个领奖台与一个冠军,在成绩方面虽然不如妖精圆桌在车队积分榜上的优秀,但在车手积分榜上两位都名列前茅,对于过去几站自己的表现都有怎么样的想法呢?”

两位车手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催促对方先开口,只是卡多克通常都是那个先败下阵来的,他神色自若地回答道:“很棒的团队协作和还有待继续提升的赛车速度,我们在冬木这些赛道上通常有着弯道和空动上的优势,但即将到来的几站街道赛和中低下压力的赛道上都需要继续提升,也希望能在今年延续过去的成绩,毕竟到目前为止迦勒底还不算太差?”

立香听着耳边的官方话术,对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拥有深深的想念:“嗯……我想我们前几站做得还可以,只是在面对圆桌、罗马、alter这些车队的时候似乎还大有提升空间。毕竟速度上的劣势还是比较明显的,能够连续几年拿到冬木揭幕站的胜利对于车队来说同样非常值得高兴的——虽然我是第一次拿到那里的冠军。奥尔良大奖赛我们在策略这方面做得不够好,被罗马紧紧地卡住进站窗口,附加不是那么幸运的安全车时机,没能保持好领先的积分排名。但上一站的一三带回,弥补一点了。毕竟一级方程式就是这种,即使拿到杆位、拿到每一圈的领跑,如果最后一圈意外跑不了就前功尽弃的项目,而年度冠军又根据每一场的总和来计算,所以退赛或者没能拿到积分这样的情况还是能少一场少一场。”

主持人:“这听起来更应该是车队在tr里让你们两个不要再撞车了的主要原因?上两年你们之间的关系,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似乎不怎么样,这是争夺冠军过程中的必要因素吗?”

卡多克语气微妙:“也不是,七丘的时候工程师在无线电说不要撞车,主要是因为车存在一些故障的问题,然后又因为轮胎问题在我们两个的进站策略上有一点矛盾,所以才层层因素叠加导致了那句指令。顺带一提,我们的关系一直如常,和冠军怎么样没有关系。”

“啊?还有这句话?”已经化身画外音的当事人车手诧异,她开始思考自己失忆的可能性,“我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先耸肩再在镜头面前来一句‘我以为我们的策略是不一样的’,然后在下一场比赛里和队友正赛一二起步,再因为争执导致双车退赛,成功地在赛季末表演迦勒底已在射程的车队冠军是如何在最后落入圆桌手里的。”

“呃……”卡多克看着脸色委顿不敢谈及几十年前的卡美洛双子星故事大合集的主持人,决定出来救场,“总之,这件事本身和只是听tr的话,还是有区别的。”

立香补刀:“毕竟每场比赛剪无线电频道花絮视频的时候,总在断章取义,有些剪辑再剪辑后的片段,可能让比赛的车手自己去听一遍都未必能回忆得起原来是自己的比赛。”

卡多克:“比如你?”

立香耸肩:“我觉得这不是一件事。”

“但听起来是件伤心事,”主持人果断地转移话题,“立香你的耐力赛车队似乎已经准备好在24h勒芒出战了,对于和迦勒底前辈的戴比特之间的比拼有什么样的期待呢?”

立香卡壳:“其实我还没弄明白,戴比特是怎么快速地从WRC冠军跑到WEC来的,这听起来像是外星人天生善于开车。”

卡多克吐槽:“这是赞美吗?如果想学冷笑话可以去找沃戴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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