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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月一级方程式锦标赛(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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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都没有哦……哥哥是说加哈拉德吗?”立香努力保持着笑容。

“砰——”

被剧烈动作所带起的餐具在桌上摇摆,猛然想起什么的玛修立起身来,越过半张桌子试图触及对方的脸,又随即停顿于立香仍然一切如常的面孔:“……呼,我还以为……”

“我很好哦,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只是看比赛的话还是很轻松的。”

早餐的厨师笑容灿烂,她将微笑雕刻在自己的面具上,在任何的赛车话题面前都从容不迫地拿出面具,不打算表露任何自己的真实想法——哪怕是在家人与朋友面前。

飞机行驶平稳,酒店的入住一切如常,赛场的运转令自己熟悉,赛场上大部分的车手也绝大部分是自己的熟面孔,甚至于……

“噢噢立香!”

还有自家的车队。

迦勒底的logo历经多个老板转手来转手去,从阿尼姆斯菲亚到现在的穆吉克,也仍然保持着最初的样式。

作为老板女儿、曾经的圆桌青训车手、多个不同的低级别方程式赛事冠亚季军的曾经获得者,藤丸立香按理来说应该熟悉围场堪比熟门熟路回家,可她终归太久没有再走进过赛车的世界了,以至于当下的所有都让她感到一丝陌生。

引擎的声音、车轮滚滚翻起空气的声音、技师来来往往的忙碌声响、媒体无处不在的镜头声响……很多很多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向自己袭来,以至于她没能留意到曾经队友大声呼喊自己,然后在记者面前不管不顾索要熊抱的动静:“立香!!!好久不见!”

下意识抬手回以拥抱姿态的立香动作自然,甚至于自然得让她自己都僵了僵,但她很快放松下来,言辞轻松地与对方进入熟悉的话题。

排位赛的糟糕发挥(其实P4)、车海豚跳比上一场塞勒姆的时候严重多了、车队调校还没能找到合适窗口、队友暖胎圈恶意遮挡,还有领队奥伯龙又在偷懒!

小声抱怨完后,卡斯特又立刻开始兴奋地畅想起:这是这台车的最后一场比赛了!明年一定能开盲盒开出好车吧?!虽然圆桌明年的引擎研发据说很失败……但是就要冬休放假了!

话语像水一样淌过立香的耳朵,却滚烫得让她有些想哭,她顺着对方的话,字字有回应地回答,唯独在对方关心自己之时避开了所有可能需要回答那件事的疑问,于是卡斯特也不再说了。

她只是语气关切地摸了摸朋友的脸:“总之来看我的比赛吧!毕竟我离世界冠军的距离,可比隔壁加哈拉德要近的多噢!”

立香语气轻松地调侃道:“都是圆桌车队,区别只在于是圆桌一队还是妖精圆桌吧?”

“才不一样!”似乎回忆起什么的卡斯特气结于心,“总之我一定要赢给雅兰杜看!”

一身队服、准备前往媒体区的朋友依依不舍,但还是被pr催促着离开了。

依靠双腿行驶在工作区的立香被迫和无数路过的熟人打招呼,前队友、前前队友、前前前队友、赛场内的朋友们、熟悉的别队领队们、家长的朋友……怎么会有这么多认识自己的人?!

不远处观众席上有呼喊“藤丸选手!”“立香!!”的声音,于是她乖乖停步完成了签名与回答疑问的工作,像很久以前一样、仿佛从未离开过一样。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成为明年迦勒底的车手?”不久前在家里被拒绝过的看起来可靠的大人问道。

立香眨眨眼,只用了一个笑容表达自己已经听到了的意思。她没有跟随迦勒底车队老板的步伐进入迦勒底的P房,只是什么都不打算回答地走到了观众席的位置——一个其实她不怎么熟悉却又无比熟悉的旁观者角度,立香在赛前的车手出场环节中坐了下来,以平静的态度。

迪拜赛道很长,共计44圈的里程拥有长达近7km的每圈,是所有赛道中的最长。与位列第二的拉维斯加斯相比,每圈要长出近0。5km。

赛道主办方兼最大赞助商SakuraFive集团的BB小姐热心出演了设计师的角色,一笔一划列出了1-4号弯超长大直道然后接连续数个中高速弯,9-12急弯、急弯再急弯的复杂路段后是长直路与易超车弯的精彩纷呈好路段。

藤丸立香喜欢这些永久赛道多于街道赛道,也因此,她其实很熟悉脚下这条赛道的最佳走线,这种熟悉是并非仅存于模拟器中的熟悉程度。

她在五盏红灯逐盏亮起又一同灭去的比赛开始前擦了擦眼睛,下意识的动作与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心情紧紧抓住她的心脏,藤丸立香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灯尽灭。

比赛就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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