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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和你玩文字游戏呢。”池苒觉得这种反差感，更好嗑了。

“她的确是说未经许可，不会近距离接触你，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俩哪天真擦。枪。走。火了，她会在征得你的同意之后，再狠狠吻上来呢？”

“你不愧是她的信徒，真挺了解她。”

陆音之前的确没往这个角度想过。

不是因为她笨，而是她理所当然地觉得，薄暮烟都没法和她一起睡，怎么可能敢和她接吻。

被池苒这么一说，倒是让她想起昨天下午的那个拥抱。

她俩才抱三次，薄暮烟就开始不老实地把脑袋往她锁骨的位置探了，继续多抱几次，真把嘴顺势凑上来，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那家伙总是有一套只属于她自己的歪理的。

池苒则是骄傲地挺挺胸。

“我几千本小说不是白看的好吧，这种小场面，我可见过太多了！”

“既然你这么了解她，那你应该也能知道，她和何念茵高中的时候，有没有亲过吧？”

池苒被陆音直白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嗯……你这还真是个好问题。”

她的眉头皱得能把苍蝇夹死。

“这种问题算人家隐私了，就算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在论坛上说这种私事吧。

“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没有的，她俩要是亲过，肯定当时就谈了，怎么会走向现在的结局。”

池苒知道陆音会觉得膈应，自信地打包票。

“你给我点时间，我再去打探打探，一定帮你问到真相！”

想到陆音口中女神的另一面，她拍拍陆音的肩，鼓励道。

“在那之前，她要是想亲你，你就发挥一下你的小聪明，先应付一下。

“等确认她初吻还在，你再让她亲。”

陆音却回绝了她的好意：“没事，你不用去问，她俩真亲过我也不介意。”

池苒眼里噌一下冒起了火。

她咬牙切齿：“你昨天刚教训过我，今天轮到你自己，你也昏头了？做人不能太双标！”

陆音有着自己的打算。

“我是单纯的拿钱办事，又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和她接吻，所以她之前有没有和别人亲过，对我来说问题不大。”

“既然问题不大，你干嘛还特意问我？”

“她如果是干净的，那我就按原定的价钱向她收费。

“她如果已经不干净了，那我就得多向她要点工伤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