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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ml的饮料,一口就被喝完。
从厨房出来经过浴室,她后知后觉,自己做这些事的时候,里头似乎没发出过任何水声。
陆音敲了敲浴室门。
“你是还没开始洗吗?”
薄暮烟把门打开,向她求助:“我今天该洗头了,等我洗完,茵茵,你可以帮我检查一下泡沫有没有冲干净吗?”
陆音选择一步到位:“我直接帮你洗吧,洗完再帮你吹干。”
薄暮烟无法拒绝这个令人心动的建议:“好,那就辛苦你了,我会记账的。”
陆音难得没有接受她给的钱:“这种事就算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薄老板每天给她一千块的保底工资,要是她连洗头这种基本工作都要额外算钱,就真的太不是人了。
薄暮烟没有和她争,而是自认为体贴地找她提前预定:“那晚上我们再抱一次,这次按三倍的账来算。”
陆音:“……”
这算恩将仇报吗?
陆音上一次帮人洗头,是在她刚上初中的时候。
她还记得揉搓老人那头稀松的银发时,体会到的触感。
细短的头发,毛糙得像杂草,十分扎手,她很不喜欢。
再加上老人太凶、太坏,所以陆音只替她洗了一次,就不洗了。
薄暮烟的头很好洗。
长发松软柔顺,手指。插。进。其间,像是捏住了一团柔软的云。
陆音在这方面不是很熟练,足足花了将近半小时,才冲干净残留的泡沫。
吹头发可比洗头简单得多。
陆音特意搬来椅子让薄暮烟坐下,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铺开她湿漉漉的长发。
最后一根发丝被吹干时,薄暮烟终于开口。
“茵茵,等我眼睛好了,也帮你洗头好吗?”
陆音画大饼的手艺越发高超。
她面不改色地敷衍:“好啊,到时候都让你来洗。”
★★★
夜色渐深。
陆音一个人坐在床上,边刷手机边酝酿睡意。
当屏幕顶端的时间变为十一点整时,门被薄暮烟敲响。
一小时前,她曾妄想挑战自己的本能。
坚持不到三分钟,再次以狼狈的姿势窜逃下床,最后一脸委屈地被迫离开。
这是薄暮烟第六次来敲卧室门。
问的问题也和前五次一样——
“茵茵,睡衣现在应该干了吧?我可以抱你了吗?”
前几次这么问,陆音都会去阳台帮她看一下,回来后把衣服还没干透的坏消息告诉她。
同样的场景重复了数次,就算陆音是圣人,这时候也很难不抓狂。
她这回依旧下了床。
但不是去阳台,而是拉开门,直截了当地问:“你又不是小狗,抱我的时候,一定得凑过来闻?不能就这么单纯地抱一会儿吗?”
薄暮烟一脸无辜:“我不想骗你,就算我现在口头答应你,等会儿真抱了,可能会控制不住。”
陆音彻底被她打败,无奈扶额:“我再最后去摸一遍,要是还没干,你直接用吹风机吹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