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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一下子被闷进对方颈窝里,因为彼此之间紧得几无缝隙,导致陆音开始有些呼吸不畅。
她微微动了动脑袋,成功将鼻子解救出来后,死里逃生般连着多吸了两口气。
呼吸的起伏声并不重,全身心投入在拥抱这件事上的薄暮烟,并未发现她的小动作。
薄暮烟太过热情,恨不得能化身八爪鱼,好将怀里的人缠得更紧一些。
陆音的状态和她截然相反。
她只是一条死鱼。
既不动容、也不沉溺。
因为薄老板花了钱,才暂时放空自己,任其抱得尽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薄暮烟被怀里的温香软玉勾得逐渐上头,情不自禁地贴着陆音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一下又一下。
陆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被她蹭出来了。
连忙喊停:“好痒,你别蹭我。”
薄暮烟登时不敢再乱动,维持着抱她的姿势,又抱了一会儿。
直到陆音因为久站而感到双腿微微发麻,这场交易才宣告结束。
薄暮烟心满意足地把她送回卧室,温柔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晚安,茵茵。”
陆音的后背刚沾到床,眼皮就跟被抛进悬崖的石头般,直直往下坠。
她打了个哈欠,敷衍地回了句晚安,闭眼沉沉睡过去。
次日一大早。
陆音定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还很困,揉着眼角、迷迷糊糊地下床准备去洗漱。
咚的一声。
额头被白墙撞出一道无形的伤痕。
陆音瞬间清醒。
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陆音这回没忍住,连带着把薄暮烟堂妹一起骂上了。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不错。
和她有着一墙之隔的薄暮烟,既没听见来自主卧的闹钟响,也不知道陆音的额头碰了墙。
唯一听见的,是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薄暮烟很了解自己,昨晚的确一夜未眠。
一个人卧在沙发上,鼻尖抵着沾染陆音体香的被子,闻了一遍又一遍。
直至味道散得一点不剩,才坐起身,化成一座人形盼妻石,无声隐在黑暗中,直至天亮。
此刻听见陆音发出的动静,她忙动身迎上去。
薄暮烟主动打招呼:“茵茵,早上好。”
陆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早上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