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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就算这一切都和电话那头的人有关系,他也不能主动的撕破脸。
他现在已经清楚这群人是谁弄进来,又和港口□□到底有什么关系,多半也能猜到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森鸥外宁愿让别人微弱战力顶上来却一直没让中原中也回来的原因。
还有,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让源赖悠边上的利安德和珀西回去,可偏偏是现在,在最需要人员帮助的时候,一切的战斗力都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太宰治凄凉一笑,他早该想到的。
可现在回去找森先生要武装部队根本不现实,森鸥外能将这群力量交给他的几率实在是太低,现在他所能借用的力量,最有可能获得的力量依旧是那个很可能是罪魁祸首的人。
“你边上还有人的吧,借我用一下。”
太宰治的声音很沙哑,一句话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吱呀声响,好像有人终于从床上万分不舍的醒来。
“当然有啊,可是太宰,你是用着什么样的身份找我要这群人的呢?”
事已至此,太宰治的干部位置就是虚位,在港口□□这种首领的命令就是绝对的环境中,架空太宰治手上的权力就是森鸥外一句话的事。
而按照森鸥外的想法来说,从现在开始,源赖悠才会是港口□□最年轻的干部。
他们之间非亲非故的,关系说得上好也能说不好,就算之间好像有着那么一点说不清的情绪,在两边都有着绝对重要的东西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
但太宰治必须尽力争取,因为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能够拯救他的好友,不会为之陷入死亡的机会。
“小悠,这一次,也只有你能帮我了。”太宰治的话语好像变得异常疲惫,他很沉重说出了这样乞求般的话语。
从源赖悠的态度中,他哪还能不明白,这一切就算和源赖悠真的没关系,他也一定知道森鸥外部署的全过程,甚至森鸥外想要的东西都被他在政府那边大开绿灯。
“太宰,虽然说我也很想帮你,但是现在好像不太行。”
源赖悠冰冷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他打开自己的房门,外面站着的是一群武装好的□□。
“首领邀请你到办公室一叙。”
在源赖悠挂断电话时,太宰治清晰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源赖悠也被拖住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尽可能去想这一切都和源赖悠没关系,要不然现在的森鸥外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虽然希望很渺茫,但他还是要回去试一试。
这是最后能拯救织田作的机会。
而他太宰治,不会再这样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昏暗的□□顶层,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森鸥外端坐在椅子上,指尖轻叩着桌面,笑意看着温良,眼底却藏着淬毒的算计。
太宰治推门而入,面上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散漫,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他刚从那场吞噬一切的火光中走出来,心脏还在淌血,每一大步都踏在绝望上。
“织田作守护的孩子,是你默许牺牲的,对吗?”
太宰治开口,声音轻得像雾,却冰冷穿透了这个屋子。没有质问的嘶吼,只有被信任的上位者彻底背叛的麻木和悲凉。
源赖悠静静坐在了森鸥外的对面,听见这个问题,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可他想躲过,森鸥外却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他巴不得看到眼前两位出色的年轻人关系就此破裂。
森鸥外语气平淡的残忍:“为了港口□□的利益,必要的舍弃无可避免。”说着,他笑起来:“这一点,你的朋友做得可比你好,太宰。”
一句话,轻描淡写,边疆太宰治仅存的温情和希望全部碾成了灰烬。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指节泛白,他本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人心,却没想到,连最后的一点底线,都被面前这两个人亲手撕碎,他曾以为自己置身于黑暗无所畏惧,现在却才明白,最黑暗的深渊,来自于身边人的冷漠和算计。
面前的一个人是带着他的老师,另外一个是心存着不可述说的爱意。
“你用他们的命,换你的权力稳固。”太宰治轻声重复,像是说给对方听,又像是在彻底埋藏自己的过去。“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他好像万分不解源赖悠的选择。
“太宰,你本就该明白,□□的世界没有温情,只有胜负和生存。今日过去,他会是港口□□的干部。”
干部的位置早就满了,哪来的空缺给源赖悠。
到头来还是看上了自己的位置。
他讽刺一笑:“森先生,你要是相信你边上这位,今天的我,就是你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