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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诩高贵,连盛风絮都看不顺眼,对秦渡这种一件弟子校服缝缝补补又三十年的家伙更是从不放在眼里。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青年怀里拱出一只毛茸茸的三花小猫崽,觉察到申誉的目光,那猫崽蹒跚着从他衣领里露出前爪,冲他吼了又吼,似是想替沉入梦乡的主人吓退这个不速之客。
很烦。
申誉换了只手拿刀,鬼使神差地抓着猫仔的后颈将其提溜起来。青年仍在深眠,衣领胡乱敞开着,仔细看看,他下巴上还沾着几根猫毛。
看颜色,明显是申誉手里这只三花猫惹的祸。
有点碍眼。
他低头,试图甩掉手里那一团扭成蛆还一直咬着自己的那只丑猫。空出手,就帮青年摘下那簇猫毛。
但他还没摆脱那只猫,流水刀就已经削下了他的发丝。
那一次,鬼愁刀没有留手。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之前秦渡一直懒得理会他,也从未将他当做对手。
元婴亦有差距。
不幸的是,他是被打爆的那个。
“秦师兄你今天吃火药了?下手这么重。”申誉吐出一口血沫,“好歹我们也有点切磋之情吧。”
秦渡冷冷道:“你自己清楚。”
申誉笑了笑,手背一擦,血渗进了绣金袖摆:“喂,你院子里那个……叫什么名字啊?”
秦渡不语,手起刀落,地上的男子身上又多了一个窟窿。
流水刀被抽出,申誉闷哼一声,疼得冷汗直流。他还不悔改,反倒若有所思:“护这么紧啊,看来他对你很重要呀。”
秦渡沉下脸,“嘴巴放干净点。你若不想要这条舌头,我可以帮你。”
之后,申誉去的次数更频繁了。
无一例外,惨败。
他不再固定时间,兴致大发就会抄起刀冲上山去烦秦渡,一个月能去个十几回,几个月下来,他有三四次能见到那个让他惊鸿一瞥的青年。
他躲在门后,听着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碰撞音,那是秦渡做饭的声音。
申誉听了四次墙角。被发现四次,被流水刀打爆三次。
最后一次,盛风絮发现了。
于是他被落花剑和流水刀打爆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但他如愿从秦渡口中找到了青年的名字,小钦。
后来,他就再也没见过青年了。
因为小钦没再去过秦渡的院子吃饭,转而变成秦渡做完饭打包好,从传送阵离开。申誉像个没头苍蝇,失去了青年的踪迹。
不用想也知道,是盛风絮那个比他还斤斤计较的狐妖干的。
毕竟这人比鬼愁刀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