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第1页)
被贺庭连着弄了两天,白棠明显有感觉到他的进步。
和贺庭的第一次,两人都是初哥,白棠在那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过去之后是感觉到爽的,但并不是因为技巧,单纯得益于贺庭硬件好、力气大。
不像现在,白棠快乐得脑子里又开始放烟花。
贺庭扣着他的下巴让他回过头,捏开嘴唇亲进来,一点点尝着他的唇舌,两人热烫的呼吸融化在一起,热腾腾的一片。
白棠上身贴着落地窗,银蝶被压到几乎变形,又痛又爽,腰都软了,自觉地顺服在男人缠绵热切的亲吻里。
“喜欢我这样吗?”贺庭突然松开他,黑沉的目光看起来很危险,像是围猎的兽,如果白棠的回答让他不满意,就会猛地扑出去。
白棠抬头,眸子里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嘴唇也是红的,看起来很懵懂。
贺庭捏着他的下巴吻他,强势霸道地吸食他口中温热甜蜜的水源。
“嗯?”贺庭的嗓音很哑,追着问他,“宝宝,喜欢老公吗?”
白棠晕晕乎乎,像一株暴风雨中的兰花,身不由己,摇摇晃晃地被迫承受。
他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点头。
贺庭并不满意,故意往前挺了挺,“说出来,宝宝。”
白棠抖了一下,猛地喘了一声,呼吸都要停滞,手指捏紧了贺庭结实的小臂肌肉,眼泪直往外涌,用断断续续的泣音道:“喜,喜欢,贺庭……”
贺庭又开始吻他,贴着嫣红肿胀的唇瓣慢慢磨,“老公没听清,宝宝再说一遍。”
什么没听清,都是骗人的!
混蛋!坏透了!
白棠被他磨得受不了,只能紧抓着手心烫得吓人的肌肉,指尖都捏白了,一字一字慢慢重复:“喜欢,贺庭……我,喜欢,贺庭……”
说到最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贺庭终于满意,舌尖轻扫舔掉他脸颊上的泪珠,“老公也喜欢宝宝,永远都喜欢。”
落地窗外,月光如水般倾泻。
白棠被贺庭抱在怀里,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
贺庭把他清洗得很干净,他现在浑身清爽,舒舒服服地被男人揉着腰伺候着。
白棠躺在男人怀里,脸颊紧贴着饱满弹韧的大块胸肌,惬意地眯了眯眼,柔软的发丝扎在贺庭脖子里,随着呼吸轻柔摇晃,像只毛茸茸、懒洋洋的猫。
快要进入梦乡时,突然听见贺庭问他:“你和王睿怎么认识的?”
“啊?”白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人,却还是老老实实告诉他,“大学的时候在社团活动认识的。”
“宝宝,”贺庭语气十分肯定,“他喜欢你。”
白棠困倦的大脑快转不动了,不甚在意道:“不可能吧,学长是直男。”
“笨蛋宝宝。”贺庭没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有些无奈,“怎么这么会招人?”
那个“直男”都快被他钓成翘嘴了,毕业了还来纠缠不清,送什么家乡特产,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偏偏白棠还一副毫不自知的样子。
被他这么一捏,白棠的困意全跑了,不怎么高兴地拍开他的手,抱怨道:“你才是笨蛋呢……学长以前交过女朋友的,怎么可能喜欢我?你别乱说。”
突然他想到什么,抬起头看了眼贺庭一脸不爽的表情,眼里浮起笑意,“所以昨晚你那么生气其实是在吃醋啊。”
白棠弯了弯眼睛,笑得很甜,他叫贺庭:“小气鬼。”
贺庭没说话,但也没否认自己那点阴暗心事,他就是吃醋了。
白棠是他的,怎么可以对别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