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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们来这干嘛?”

季清寒亦步亦趋地跟着,忍不住小声问道。

这巷子也热闹,两旁挤满了售卖零嘴的小摊和店子。

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金黄酥脆的炸馓子、雪白蓬松的棉花糖、热气腾腾的烤栗子、五香俱全的各色瓜子花生、还有各式各样的蜜饯果脯、糕饼点心……

看得季清寒肚子“咕噜咕噜”叫。

这动静可瞒不住祁鹤寻,他随手在旁边一个刚出炉、冒着热气的糖糕摊前停下,买了一大包用油纸包好的、金黄松软的糖糕,递到季清寒面前:“先垫垫。”

糖糕还烫手,散发着诱人的米香和蔗糖甜味。他咬上一大口,外皮微酥,内里绵软香甜,他含糊不清问道:“客栈不是有不少零嘴吗?还要买新的?”

“啊?”季清寒咽下糖糕,不解,“此话怎讲?”

零嘴不就是零嘴吗?还有什么不一样?

祁鹤寻躲过脸,耳根子微微有些发红,缓缓道:“凡间过年,大人都是要给小孩子买零嘴的。”

季清寒下意识点头:“哦,那是给树根买的?”

祁鹤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季清寒还沾着一点糖渣的嘴角,清晰而肯定地说:

“不是。”

“是给你。”

季清寒咬糖糕的动作彻底僵住,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眨了又眨,好像没听懂这几个简单的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

“我……我不是小孩了。”季清寒小声反驳,耳尖通红。

“你方才成年不久。”祁鹤寻脚步未停,侧过脸,看着自家小师弟,“在我们眼里,自然还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平日不要太在意他们。他们就是太闲了,逗你玩的,都是有分寸的人,做不出真正过分的事。”

最后,他的目光变得郑重而温和,落在季清寒清澈的眼睛里。

“所以,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便好。”

不必为他们的玩闹过度焦虑,不必时刻紧绷着去看着他们,更不必因此感到委屈或负担。

季清寒稍稍有些红了眼眶,接过师兄买的零嘴,舍不得放进芥子囊中。

“师兄,”他轻声问,“晚上露一手,到底是什么?”

祁鹤寻侧首,眼中映出一点罕见的柔色,唇角微扬:

“你猜。”

作者有话说:

一写起日常和感情线就发狠了,忘情了,丝滑的写完,我爱写日常()

昨晚请假是加班太晚了,回家实在是没精力再写,周末应该会多更一点

虽说主线走一半了,但是我还有好多好多故事没写完。比如三师姐的故事,比如花清和的,再比如大师兄和小师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小师弟其实还是有点没开窍,毕竟直男最会麦了(bushi)

第48章开小灶他没有伸手去接。

打打闹闹着,新年就来了。

除夕这天,雪下得格外大,一脚踩下去,松软的积雪能陷进好深,留下咯吱咯吱的声响。

好在年货早已囤得足足的,米面粮油、肉菜果点,将客栈那个不大的储物间塞得满满当当。一行人窝在烧着暖和炭火的客栈里,倒是不愁吃食。

只是,新的问题来了——客栈那位手艺不错的厨子,昨日已欢欢喜喜领了红包,回自个家过年去了。这顿至关重要的团年饭,顿时变成了摆在眼前的大问题。

花清和也不知从哪个角落摸出了把折扇,更不知是否是被宁思温带坏了,在这呵气成冰的大冬天里,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诸位,容在下问一句,”他扇子一顿,目光扫过众人,“咱们这里,真的有人……需要用膳吗?”

这话倒不假。按常理,他们几个,除了季清寒,个个都是修为有成的修士,本该早已辟谷,不食人间烟火。

奈何,云峰山自祁鹤寻这位大师兄起,就没什么“必须辟谷”的规矩。祁鹤寻自己便从未刻意辟谷,这风气自然而然地就传了下来。陆枕禾和宁思温更是乐得如此,口腹之欲,亦是人生乐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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