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第2页)
“箫妹妹躲什么?”他指尖勾起季清寒腰间穗子,慢条斯理地在手指绕了两圈,“我又不会吃了你。”
尾音拖得绵长,给季清寒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强撑着扯出一丝假笑:“仙君说笑了,只是……”
话没说完,花清和忽然又近了一步,两个人的气息缠绕。
这也太近了!季清寒脑子一空,忘了本该要说的话。
花清和抬手,手指拂过他鬓边碎发,捻掉了一片不知何时落上的花瓣。
季清寒呼吸一滞,霎时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完了!他不干净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花瓣被碾碎,嫣红的花汁染红了花清和的指尖。
“只是什么?”花清和低笑,将那点残红抹在季清寒手腕,“箫妹妹脸红的模样也是极美。”
季清寒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他猛一矮身,灵活地从花清和臂弯下钻了出去。
头也不回地冲向长廊尽头,边跑边喊:“兄长催的急,我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人已拐过回廊转角,只留下了衣袂翻飞的残影,和那句没说完的“仙君恕罪”。
花清和站在原地未动,岐黄尺在掌心轻敲了两下,望着那抹仓皇逃窜的背影,若有所思。
“跑的挺快。”
他慢悠悠地转着岐黄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易容术确实精湛,连他都被骗了一回。
可惜方才碰到他手腕时,这“箫妹妹”的脉象,可不像是个女子的脉象。
前些日子药王谷溜进来一只小虫子,眼下又遇上这么个乔装打扮的妙人。
花清和指尖轻敲岐黄尺,展颜一笑:“倒是有趣起来了。”
而此时厢房中。
“师,师兄,我回来了。”
季清寒扶着墙直喘气,又想到花清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这么去了这么久。”祁鹤寻正翻看着古籍,抬头望了自家师弟一眼,脸色微变,“你遇到花清和了?”
“对啊,他就是个死变态,登徒子,你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他调戏我!”
一提到花清和,季清寒有说不完的厌恶,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见自家师弟这副单纯的模样,祁鹤寻叹了口气,起身握住他手腕。
季清寒疑惑住嘴,顺势低头,看到了手腕上的红痕,大为震惊:“这是什么?会不会是那死变态给我下了药!”
这简直细思极恐,季清寒勃然大怒。
祁鹤寻倒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之前将师弟养在云峰山是他的错,竟然把这孩子养成了个小傻子。
他无奈道:“不过是花汁染的,不用紧张。”
话音未落,季清寒已神色如常,将袖口放下去,老神在在道:“我就知道有师兄在,死变态肯定不敢动手。”
这行云流水般的变脸功夫,看得祁鹤寻叹为观止,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