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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祝眼眸弯弯，与方才判若两人。

“希望大家最近这段时间老实点，我们不想参加活动愿意赔钱，那你们收钱闭嘴就好。”季逢雪点出明路。

赵总说不出话。

比起违约金，潭祝参加活动赚得会更多。

他舍不得那笔钱。

“至于潭祝的个人合同，我记得他签了五年？按照法律来说，他考上编制合同会自动解除，这方面希望你们能够安稳点，不要搞什么岔子。”

音乐室内寂静无比，唯有粗重的呼吸声牵动着人的神经。

所有人注意力汇聚在赵总身上，高压之下，他不得不弯下脊柱，“我知道了。”

芸夕传媒偷税漏税的事儿风风火火，连同国务院副总理都被一纸调查函停职查办。

赵总清楚：季逢雪是来真的。

“违约合同呢？”季逢雪莞尔，“当初程大经纪人催得那么着急，纸质版合同应该早打出来了吧？”

程愫抬不起头，她怯怯出声：“有条款需要修改，先前合同得作废重来。”

那份躺在程愫办公桌里的违约合同，充满不少演都不演的霸王条款。

试问她现在怎么敢把合同拿出来？

“那太好了。”季逢雪指派法务部出击，“正好我们和律师一起来的。你们一起商量商量，尽快把违约合同确定好？”

就在程愫带律师出门前，季逢雪像想到什么，喊住她，“程大经纪人，我想咨询一下，你知道谁泄露了潭祝的电话号码吗？”

程愫顿住，她开口：“是圆圆。”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何况圆圆背刺她在前。

说时迟那时快，从仓库回来的圆圆，正巧听到对话。

他唰得下当众跪在潭祝身前，“潭哥我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心。我没想到她们会去骂你。”

一下下用力磕着响头，圆圆说出事情的原委。

他说自己想赚点零花钱，寻思潭祝全网黑估计很寂寞，所以出售潭祝的电话号码，想着那些人会去安慰潭祝。

谁曾想到，电话号码没一会儿满天飞，潭祝收到的大部分为辱骂言论。

听完这番话，不止季逢雪和潭祝在沉默，整个房间里的所有人，无语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有些时候不要去探讨，怎么能有人蠢成这样。

因为事实证明，有些人就没有脑子。

季逢雪问，“你要告他吗？”

圆圆跪在地上，额头沁出血迹。眼睛通红、涕泗横流、嗓音沙哑。

“潭哥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求求您放过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靠我一个人养。”

冷淡平静的目光扫过他，潭祝问：“从mldy起，你成为了我的粉丝。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要选择和程愫统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