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挣脱(第1页)
车子驶进村口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变化。
昨晚充斥着整个村子的嘶吼声、咒骂声、女人的哭嚎声——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静。
不是那种所有人累到极限后的死寂,而是劫后余生的安静——有人在院子里低声说话,有女人在屋里抽泣,但那种疯狂的、绝望的声音不见了。
阵法断了。铜棒排出来了。大部分淫僵已经脱落。
送我回来的司机把车停在诊所门口,我道了声谢下了车。
双腿踩上地面时还有一点发虚——天雷符的消耗虽然在路上恢复了一些,但底子还是空的。
我沿着村路快步走。
经过几户人家时,看到院门开着,有男人在往外倒水,有女人裹着被子坐在门槛上发呆。
他们看到我时表情复杂——有感激的,有还没回过神的。
一个中年男人在门口冲我点了下头,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大部分人已经脱困了。但我心里记挂着一个人。
苏婉宁。
她被安置在村东头一户空房子里。
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白的日光。空气里有一股凝滞的、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然后我看到了炕上的画面。
淫僵仰躺在炕面上,四肢僵直地摊开,像一截枯烂的木头。它的身体干瘪发黑,关节突出,面部是一张干瘪得几乎没有五官的脸。
而苏婉宁——她坐在淫僵的胯部上方。
她的下半身衣物早就没了,只剩上身一件被撕得不成形的T恤挂在肩膀上。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淫僵两侧,阴部和淫僵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僵尸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
她在动。
胯部小幅度地前后耸动着,像是在试图把体内的东西往外挤。
每次向前耸的时候她的身体就绷紧一下,然后又泄了劲似地停下来。
那些动作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绝望——不是享受,是一个被困住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
看到是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王成——”
她的声音是碎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和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崩溃的颤抖。
“村里都说……其他女人都解脱了……”她的肩膀在发抖,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为什么我还是这样……为什么我动不了……我怎么试都……”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开始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手指死死攥着炕面上的床单。
我快步走到炕边。
“我来了。”我说,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平稳,“让我看看。”
我在炕沿坐下来,俯身查看交合处。
苏婉宁坐在淫僵胯上的姿势让交合处完全暴露——她的大腿内侧、外阴区域和淫僵鸡巴的连接部位一览无余。
我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
昨晚我检查的时候,交合处还有殷红的处女血痕迹,大腿根部有血迹淌到膝弯。
但现在——干干净净。
血迹全部消失了。
不是被擦掉的那种干净,是连痕迹都没有的、像从来没流过血一样的干净。
“婉宁,”我抬头问她,“有人帮你擦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