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蒙眼受孕执念入骨(第3页)
她的神情不对。
不是那种刚跟人吵完架的铁青,也不是得了坏消息之后的颓废。
是一种我在任何患者脸上都没有见过的表情。
平静。
过分的平静。
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一座被盖住了井口的深井,从外面看什么都没有,但你知道底下不是空的。
我站在诊所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脑子里闪过了前几天在废弃破庙偷听到的那句话。“下一个目标是李秀兰家。”
她去了神婆那里。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里。
想追上去。
想抓住她的胳膊跟她说“别去那里,那个女人是骗子”。
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压住了冲动。
你有什么证据?
你跟她说“神婆用地痞给你灌精”她会信吗?
你连鬼种是什么都没法跟一个普通农村妇女解释清楚。
如果她转头告诉神婆“成医生说你是骗子”,那我就彻底暴露了。
还有那段视频。地痞手里的父亲和嫂子借种的录像。只要视频在他们手里,我就不能正面跟他们撕破脸。
我松开了门框。看着李秀兰的背影消失在村道的转角。
拳头在身体两侧攥着。松不开。
——
三天后。
夜里。
我坐在诊所休息室的床上,盯着墙上的石英钟。时针指向九点半。今天是第三天。
如果神婆说的是“三天后”,那今晚就是仪式的夜晚。
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冲过去搅局。不能提前去找李秀兰。我只能坐在这里,知道几百米之外的某间屋子里即将发生什么,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比被绑在椅子上被迫看着母亲被轮奸时还要难受。那次是被物理地捆住了。这次是被局势捆住了。结果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
神婆老宅。内堂。
李秀兰站在那张特制的木架旁边。
房间里的光线比堂屋更暗。
只有一盏小油灯搁在角落的矮桌上,灯芯细弱得像随时会灭掉。
灰色帷帐围着旁边那张木床,帷帐上暗红色的绣纹在昏暗中像一道道血痕。
供桌上那对裸体交合的神像正对着木架的方向,男神像的阳物在烛火里投着长长的影子。
空气里全是香灰和腥甜混合的气味,比堂屋里更浓。
李秀兰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看着面前那张木架。
架子不高,跟腰差不多齐,表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旧布,布上有几块深浅不一的渍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