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身世真相龙鳞认主(第2页)
它还在那里。
在左侧小阴唇偏下的位置。
因为小阴唇整体充血肿胀鼓出来了,黑痣也跟着被推到了比平时更外露的位置。
即便被一层精液的残渍覆盖着,它依然黑得发亮,像一颗被擦了油的黑珍珠,微微凸起,周围壁肉形成的那道环形凹陷比平时更深更明显了。
被三个地痞从不同角度反复磨蹭了一整夜,它不但没有被磨灭,反而更黑了。
我用温毛巾轻轻擦拭母亲下身。
先擦大腿根内侧残留的液体和血迹,然后小心地擦拭大阴唇表面那些淤青周围的皮肤。
碰到肿胀的嫩肉时手指的力道轻到了几乎只有毛巾的重量在接触。
擦到会阴撕裂伤口的位置时,母亲昏迷中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很轻的一颤,像被针尖碰了一下的条件反射。
我用碘伏棉球仔细消毒了撕裂伤口的边缘,然后用纱布轻轻覆盖上去做了简单的加压包扎。
包扎的时候需要把纱布从会阴绕到两侧固定,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母亲大腿根和臀缝附近的皮肤。
那些皮肤滚烫的,带着被过度摩擦之后残留的灼热。
包扎完了。
我把毛巾放进水盆里搓了搓,水立刻变成了浑浊的粉白色。精液、血丝、汗水、碘伏,全搅在一起。
然后母亲醒了。
她的眼皮先是颤了两下。
睫毛上面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珠,在灯光下面一闪一闪的。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散着焦距,像从很深的水底慢慢往上浮。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两秒天花板。
然后她感觉到了下身。那种被彻底撑开后残留的灼烫、肿胀、和异物堵塞感从那个位置一波一波地往四面八方扩散。
她的眉头猛地皱紧了。嘴角向下拉着。记忆回来了。
然后她转过头看到了我跪在炕边,手里还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球。
她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又退掉了一层,白到了透明。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喊疼。不是求助。不是问发生了什么。
她想合拢双腿。
两条腿在炕面上微微动了一下,膝盖想往中间靠。
但大腿根的肌肉已经被撕扯得完全没有力气了,只是颤了两下就不动了。
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想去遮挡下身,但胳膊也没有力气,手掌悬在半空中抖了两下又落了回去。
她做不到。连把自己遮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无声的。大颗大颗从眼角滚下来,流过太阳穴流进了耳朵里面。
她的声音极其细弱,细到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成儿。别看了。妈没脸见你了。你出去吧。让妈自己待着。”
每一个字都在颤。
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浅浅的喘息。
她的嘴唇在发抖,说到“没脸”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猛地向下拉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拽住了。
即便在这种极端的虚弱和痛苦中,她最先想到的、最担心的、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出来的,仍然是“不要看我”。
我的喉咙堵得说不出话。眼睛发烫到了极限但死撑着没有让泪掉出来。我把棉球放到了盆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攥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妈。我不会出去的。你忍着点,我帮你擦干净。”
母亲闭上了眼。泪水从紧闭的眼角继续无声地淌着。她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