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余殇(第7页)
药膏凉凉的覆盖上去。
然后用注射器吸了消炎生理盐水缓缓灌入阴道做冲洗。
冰凉的盐水进去的时候母亲一动不动承受着。
穴口微微张合发出极轻的水声。
冲洗液带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慢慢流出来滴在垫纸上。
做完之后我说:“没事了,妈。”
母亲没有动。躺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小声说:“成儿,把眼布再拉紧些。”
我伸手确认了一下纱布的松紧。确认蒙得严严实实了。
然后我退出了诊疗室。把门轻轻带上了。
站在门外面等了一阵。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很慢。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了。
母亲穿好了衣服走出来。脸色潮红。眼神不看我的方向。两只手搁在身体两侧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沉默地走出了诊所。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无言。
——
晚上。诊所关了灯。
我躺在后面休息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闪过今天的画面。
嫂子蝴蝶翅膀肿到两倍厚边缘裂口渗着血丝的样子。
右侧那片翅膀卡在穴口半进半出表面布满横向摩擦沟的样子。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流过堂哥手指的样子。
母亲馒头屄平时紧合的屄缝裂开了一指多宽的样子。
大阴唇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暗紫色淤青。
浓密阴毛被精液粘成一团团硬块的样子。
那颗黑痣在灯光下黑得发亮像一颗镶在坑里的黑珍珠的样子。
两个女人。
两种屄。
两种完全不同的被摧残方式。
蝴蝶屄的损伤在翅膀上——肿胀、撕裂、翻卷、变形。
馒头屄的损伤在屄缝和大阴唇上——裂开、淤青、松垮、黑痣异变。
同一根粗大的鸡巴在两种不同结构的屄上面留下了完全不同的伤害痕迹。
它们今天全被我看了。摸了。
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跳了一下。
它什么也做不了。但它的主人今天用手指和镊子碰遍了两个女人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
那种隐秘的满足和彻骨的自卑交织在一起。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诊所照常运营。每天都有患者来。我用四年学到的专业技术帮她们检查治疗。日子一天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