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河堤过家家粉笔之殇(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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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炕上。
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
脑子里面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手指上残留着她破处时温热的血丝,黏腻地缠在指缝间,已经开始干了,变成了暗红色的薄膜贴在皮肤上面。
旁边是还没有完全干的乳白色淫水,浓稠到凝固之后变成了胶状的小点。
那个眼神。
她在门口转头看我的那个眼神。
像一根矛,从我的眼睛扎进去,穿过了脑子,从后脑勺出来了。
我伤害了她。
用自己的手指。夺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一个她只会给一次的东西。她流血了。她疼了。她哭了。她跑了。
而我呢。
她伸手碰到了我那根东西的时候,我在黑暗里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合拢又松开的那个过程。
她的手指头甚至都没有完全合上,就已经把那根东西包得剩余有余了。
那根粉笔头一样的东西。
它连进入她的能力都没有。
她的穴口那么紧,一根手指头都勉强得要命,我那根东西即便硬到了极限也只有大拇指第一个指节的长度。
它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
我能做到的极限就是用一根手指头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这就是我能给她的全部了。
脑海里闪过了一幅画面。
父亲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鸡巴把母亲肏到翻白眼嚎叫喷尿,最后两个人裸着身子幸福地缠在一起。
母亲脸上那个满足到近乎幸福的笑。
那种笑——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满足——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让任何一个女人露出来。
罪恶感和自卑感像两条蛇缠在了一起。
一条在说你伤害了她。
另一条在说你连给她快乐的能力都没有。
两条蛇拧成了一股绳勒在我的胸口上面,越勒越紧,勒得我呼吸困难,胸口发闷,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了肋骨上面。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
闭上眼。
手指缝里她的血丝已经干透了。贴在皮肤上面,薄薄的一层暗红色的壳。洗不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