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春梦遗精蝴蝶棱痕(第1页)
一夜春梦。
天已经微微亮了。夏日的晨光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在屋子里拉出几道细细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鼻子里钻进一股怪味——腥腥的、咸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感。不像屋子里平时的味道。
然后我感觉到了——下面。
黏糊糊的。
一低头——
短裤裆部一片白色的干涸痕迹。
精斑已经凝固了,在深色的短裤布料上留下一块又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白色印记,边缘发硬发脆,像一幅潦草的地图被画在了我的裤裆上。
梦遗了。
昨晚的梦还残留在脑子里——模模糊糊的,像一幅被水泡过的画,细节已经散了,但几个核心的画面还清晰地挂在记忆的墙上——母亲的馒头屄。
那颗黑痣。
屄缝裂开时黑亮的小肉粒在龟头上面蹭来蹭去。
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这些画面直接让我射了裤子。
我慌忙掀开短裤的腰带往里面看——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蜷缩着。龟头缩在包皮里面露出一小截——上面还残留着一层干了一半的湿意——黏黏的。
柱身细得像小孩子的手指头。
整根加起来还没有我的大拇指长。
看着它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父亲那根的画面自动冒了出来。
手腕粗的柱身。
鸭蛋大的龟头。
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的凹凸不平的表面。
弯曲上翘的弧度。
那根东西能让母亲从一个端庄保守的妇人变成一头翻白眼嚎叫喷尿的野兽。
而我手里这个——
连让一个女人皱一下眉头的能力都没有。
一股闷闷的、说不出口的东西从小腹底下涌上来——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
“阿成——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饭做好了——”
母亲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清亮的、带着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像每一个普通的夏天早晨一样。
父亲的声音也跟着进来了——粗实中带着关切:“小子——别赖床——起来吃!”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裤裆上那片白花花的精斑——如果母亲进来看见——
我赶紧拉了拉被子的边角搭在腰上遮住下半身,然后闭上眼睛假装虚弱地“嗯——嗯——”了两声——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大病初愈的人说话那样有气无力。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帘被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