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澡棚走光黑痣情欲（第3页）

王麻子的脸涨得通红——绿豆小眼眯成一条发光的细缝——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音压得又低又抖：

“操……看见没？”他的声音兴奋到变了调，“老子上次就跟你们说了——那颗黑痣——左侧小阴唇底下——没骗你们吧？你看现在那颗痣——她一动腿就露出来——腿一合又藏进去了——骚得要命……”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更低了：“这馒头屄——被热水一蒸——屄毛贴得服服帖帖的——反而把下面那个形状衬得更清楚了——又肥又白又鼓——简直他妈极品……”

二狗子喘着粗气——舌头在嘴唇上疯狂地舔来舔去——声音压得更低但带着明显的颤抖：“看她那屄口——还带着昨晚被老二肏过的印子——红肿肿的——里面还翻着一点——她还弯腰撅着屁股对着咱们这个方向洗——那屄裂得这么开——就像等着人从后面——”

三赖子眼珠子绿得像两颗夜光珠——鼻孔张大急促喘气——双手在裤裆里面死命揉——嘴角扭曲着滴出口水——打断了二狗子：“行了你——就你那根火柴棍——能不能蹭到人家黑痣都不一定……”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干裂的嘴唇——“老子就想掰开那两片大阴唇——对着那又黑又密的屄毛——狠狠舔一口——尝尝馒头屄是什么味儿——”

他的声音变得更狠了——“老子记住了——早晚把桂芳按在炕上——对着那颗黑痣——猛肏——肏到它肿得比黄豆还大——喷满一炕——”

——

母亲忽然停了动作。

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什么——从墙外面传来的、极其细微的、但在安静的澡棚里显得异常清晰的声音——粗重的喘气。

低低的说话声。

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手里的木瓢停在了半空——弯着的腰僵住了——脖子慢慢转向了墙的方向。

她的目光沿着砖墙面扫过去——

对上了。

砖缝里——三双眼睛——血红的、贪婪的、像六颗镶在黑暗里的红宝石——正死死地盯着她。

盯着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的一切。

“啊——！！！”

那声尖叫从母亲的喉咙里炸了出来——又尖又细又长——像一根被猛然拉断的钢丝——整个院子都被这声尖叫填满了。

她的两只手本能地往胸口捂——但动作太急了——手指碰到浴巾的边角时不是抓住了而是碰掉了——那条本就松垮的旧浴巾从她的身上滑落——“唰”一声落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她整个人——赤裸地——毫无遮挡地——站在了三条砖缝对面。

那两只水滴形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一上一下地颤——乳头硬挺着——两颗深色的小硬粒在空气中发抖。

馒头屄在她双腿因为慌乱而没来得及合拢的姿势下完全暴露——浓密的湿发——高隆的阴阜——被热水蒸得潮红的大阴唇——

她反应过来之后猛地蹲了下去——双手从胸口移到了两腿之间捂住——整个人蜷成了一团——浑身在发抖——像一只被猎犬逼到了墙角的兔子。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一串一串的。从她的睫毛尖上滚下来。经过颧骨。经过下巴。滴在了她蜷起来的膝盖上。

她的嘴唇在抖——说不出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翻来覆去地转：

（被看了——最私密的地方——连那颗痣都被他们看到了——三个畜生——看光了——这辈子怎么见人——）

——

墙外面。

三个地痞被那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

王麻子最先从砖缝上弹了起来——脸色“唰”一下从红涨变成煞白——绿豆小眼瞪成了铜铃——嘴巴张着说不出话来——反应了一秒之后声音才从嗓子里挤出来——变了调的、带着慌张颤音的低骂：

“妈的——被发现了——快跑——！”

二狗子的腿软了——蹲在那里愣了两秒——然后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裤子还是松的（刚才手一直在裤裆里）——他一边提裤子一边推三赖子——“快他妈跑——别让老二追上——！”

三赖子最后一个站起来——脸扭曲得像被门夹了——嘴角还挂着口水——边跑边回头骂了一句——“操——叫那么响——老子腿都吓软了——”

三个人踉踉跄跄地撞在一起——你推我我绊你——跌跌撞撞地沿着院墙根往外跑——裤子提了一半、鞋踢飞了一只、帽子歪得快掉了——狼狈到了极点。

“砰——！”

院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了。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