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炕上风月(第7页)
整体的形态是向上弯曲的——不是笔直的——从根部开始就有一个明显的上翘弧度,越到前端翘得越厉害,龟头的朝向几乎指着天花板。
龟头——
比柱身还要粗一圈。
紫红色的,发着一种饱满的、充血后特有的暗红色光泽——像一个鸭蛋大小的紫红色蘑菇头,沉甸甸地坠在柱身的顶端。
龟头的表面是绷紧的——充血膨胀到了皮肤发亮的程度——冠状沟粗粗地凸起一圈,像一条紧箍。
整根东西在月光下——因为弯曲上翘的形态——看起来像一把向上弯的粗壮短刀。
它随着父亲的动作微微跳动着——每跳一下那颗鸭蛋大的龟头就在空气中画一下弧线。
我的手——在裤裆里面——停住了。
手掌里攥着的那个东西——
跟我眼前看到的那根——
不是一个量级的。
完全不是。
父亲的那根东西是一棵成年的大树。我手里攥着的这个——是一根还没发芽的草茎。短。细。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手指头还有富余。
那种感觉——不是嫉妒——比嫉妒更深更闷——像有人在我的胸口上面压了一块石头。
不是某个具体的想法让我难受——而是一种模糊的、但非常确定的认知:我这辈子可能都长不成那个样子。
——
父亲跪到了母亲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扳住了母亲的左腿膝盖——把她的腿推得更开了一些——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壮上翘的鸡巴,向下压了一下调整角度——对准了母亲两腿之间的位置。
从我的角度——我看不到那个位置的具体细节。母亲的大腿内侧、父亲的手、父亲的胯——把交合的地方挡得严严实实。
但我能看到母亲的反应。
父亲的龟头碰到了什么——母亲的屁股在凉席上微微挪了一下。
然后父亲开始动了——不是插入——是在外面磨蹭。他的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每次往前推的时候母亲的屁股就跟着被顶得微微抖一下。
母亲的面部表情在变——
眉头皱起来了。
不是痛苦的皱——是那种又紧张又期待又害怕的复杂皱法。
她咬着下嘴唇——牙齿把嘴唇压得发白。
长睫毛在快速地上下颤动——像两排小扇子在拼命扇风。
脸红到了耳根——那种红不是害羞的淡红——是充血的、深深的、整张脸像被蒸笼蒸过的暗红。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的上半身微微抬了起来——手肘撑着凉席——脖子向前伸——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她在看。
看那根即将进入她身体的东西——和她身体即将被进入的地方。
她的双腿在这个时候开合了几下——不是合拢——是往两边开到最大的角度然后又收回来一点、再开到最大再收回来一点——像是在调整什么位置——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月光下一阵阵地轻颤着。
父亲看了她一眼——嘴角咧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坏笑。
那个笑只持续了一秒。
然后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咕啾——”
一声湿润的、沉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挤开了的声音从他们两人的交合处传出来。